不同,其他基本都是山水或是仕女图,唯独这幅别具独特。
凌天宏站在画前端详了半天。
上官飞虹也站起了身,和他一同看着壁上的这幅画:“你是否也看它与其他不同?”
凌天宏点了点头,一跃而起将壁上的这幅画取了下来,却发现挂画的壁上有个暗格;上官飞虹立即上前将暗格打开,从中取出了一个木盒。
上官飞虹将木盒交给了凌天宏。
凌天宏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副小孩戴的金项链圈,和一块上好的玉佩,还有一块锦帕上面绣着一对鸳鸯和一个水字。
到底这些东西是张薄凉藏着的贵重物品,还是它在暗示什么?如果是贵重物品那么他还有更为贵重的东西却没放在暗格,而是放在了卧室的箱子里。
难道它在暗示什么?如果他是暗示什么,那么到底是哪件东西?
凌天宏将盒内的几件东西拿出来与上官飞虹看着:“飞虹,你怎么看?”
上官飞虹拿起项圈看了看,放下,又拿起玉佩,最后才拿起锦帕:“如果说有玄机,必当是这块锦帕。”
凌天宏嘴角露出一抹浅笑,上官飞虹的看法和他一样。
“鸳鸯,水...这有何说道?”凌天宏拿起刚摘下的画,发现画的背面有淡淡不易察觉的三点水墨痕。
此时凌天宏可以肯定一定跟水有关,证据一定藏在水中的某处。
凌天宏将部下全部召集一起让他们寻找带水的地方,只要有水的地方都不能放过。
除了后院的水井和前院的假山石塘,所有有水的地方全部找过,一无所获。
凌天宏脱下了官靴,带头下到假山石塘里摸了起来,塘里飘着不少荷叶荷花,塘水齐膝之深。
王越、南宫明脱下靴子下到了水塘一起摸了起来,而长孙梃与马英杰直接跃到了假山上查找。
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剩下后院的一口水井了。
凌天宏双手撑在井沿看着井,不知它有多少深度,宽度倒是足够容纳一人在下面翻个身;抬头看着他们:“你们中谁会潜水?”
长孙梃:“我”
南宫明:“我也会”
凌天宏让个头稍微小一点的长孙梃下到了水井下。
长孙梃潜入了水中,不一会便冒了出来:“妈呀,这水忒冷了。”
“能够到底?”
“挺深的,下面黑漆漆的看不见,再试试。”说着又潜入了水中。
不一会又冒出了水面:“不行,太深了潜不到底,给我抱个石头来。”
凌天宏让人抱了块大石头用篮子吊了下去,长孙梃抱起石头便沉入了水里。
又过了一会长孙梃浮出了水面,举着手中的一个油布包喊道:“找到了。”
凌天宏接过湿漉漉的油布包,将它一层一层打开,最后一层被打开了,结果令人失望的是只有一把钥匙。
“这....”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曾想到大费周折居然只是一把钥匙。
“大家别失望,钥匙还在,说明东西还在,钥匙和东西一般都不会藏在一起,既然我们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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