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发生了什么事?芸喜,你别急,慢慢说……”按捺下性子,凤洛凝安慰道。
“血,好多血,我不知道的夫人,她会流那么多血,好吓人的……好……怎么办,夫人?我杀人了……”芸喜冰冷的手紧紧握住手中散着暖气的茶杯,全身都颤抖的厉害,她望了凤洛凝一会儿,突然止住了颤抖,又兀自开始自言自语,“不行,我不能牵扯到夫人,不能!”
说罢,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朝外跑去,却被不明所以的凤洛凝拦了下来。
“芸喜,什么血?你到底在说什么?谁流血了?”紧拽住芸喜的胳膊肘,不让她离开,“芸喜,你赶紧跟我说清楚,说不定我能帮你。”
“不要,夫人,千万不要……”芸喜边说,便紧紧握着凤洛凝的手,无比哀求的又说,“夫人,这件事奴婢会担下来的,不会牵扯到夫人。”
凤洛凝这样一听更是迷糊,芸喜到现在也没把事情说清楚,但看着眼前的她,是被吓坏了。
“芸喜,你到底做了什么?!”清眸瞠大,凤洛凝加重了语气,只见芸喜突然哭了出来,她噎住声音,眼泪扑哧的往下落,忽然,她跪了下来,紧紧拽住凤洛凝的衣服,原本就抖的身子现在抖的更加厉害,“夫人,我,我拿了你抽屉里的东西,我……”
芸喜结结巴巴的说着,凤洛凝却已经了解了个大概。
她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渗出,全身僵硬如石!
她一把松开芸喜跑去打开抽屉,里面那个小瓶子已经不见了,那,那是她让芸思在启凌国药库里盗取的毒药,服下后七窍流血,五脏六五溃烂而亡!
凤洛凝杵在原地,岿然不动……
“夫人,奴婢……奴婢只是想替公主报仇,奴婢知道这本来是你想要做的,但是你那么好,奴婢不忍心让您去做这些,”顿了顿,芸喜又说了起来,“不过,幸好您迟疑了,所以奴婢就偷了药,然后……”说罢,芸喜哭的更加厉害。
“芸喜……”一直都处于沉寂的凤洛凝在听了芸喜的话之后突然开口,她缓慢的转过身来,望着眼前的人,“我不能让你有事!”
她几步跑过去将失魂落魄的芸喜抱住,然后趁着芸喜松懈的时候,拿起她刚刚藏在袖子里撑窗户的木棍打在芸喜颈部,怀中的人顿时晕了过去。
费尽了力气的将芸喜绑好藏进最里屋的柜子里,凤洛凝便急急的除了鸾云殿。
梦影的仇一开始是她要报的,她一开始也希望通过程绾清的死而给程禀林下一道猛药,让程禀林发兵。
但是她后来迟疑了,不仅是因为她下不了手,还因为……她觉得那记狠药她不该下,她局觉得北唐炎渊一直按兵不动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可现在这些原本她设定好的事情竟然都由芸喜做了!
事情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想罢,凤洛凝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
*
朦胧的雾气罩住了整个大殿,偌大的浴池里盛满了温热的水,水中飘着片片娇艳的花瓣,轻薄的幔纱缓缓荡起。
水中,凤洛凝靠在池边呆呆的看着水面,里面映出一张憔悴的脸颊,却仍然掩饰不住那柔弱娇媚的美态。
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水中不自觉的画起了圈圈,触碰到花瓣时,手指微微一颤,随即蜷缩了起来。
今天是她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觉得快活,因为,程绾清本来就不该活着,所以……她让她死了!
“夫人,您已经泡了很久了,要不要奴婢扶您起来?总呆在水里对皮肤不好。”身后的玉画轻声唤道,却也不敢大声说话。
凤洛凝没有出声,只是随手捞起一把水,花瓣随着水落进手中,平静的嘴角突然绽开了笑,绝美出尘。
缓缓站起了身子,凤洛凝任由玉画给她穿上软绸里衬,她要玉画准备的大红色,因为程绾清死了,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所以她要穿着大红色庆祝一番。
墨黑的发被落画放了下来,将一张精致的苍白小脸修饰的更加瘦弱。
“玉画。”凤洛凝背对着玉画开口,眼睛却瞅向了外面,他该来了,她做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他会来惩罚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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