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袖蓝对着大门深深鞠躬,然后便离开,听着越渐越远的脚步声,程绾清倚在门上也不闹了,她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来。
忽然,程绾清悲怨的笑了起来,她恨!恨所有将她打落至此的人!她恨!!
“哈哈哈……”焉得,程绾清大笑起来,她沿着木门缓缓攀爬起来朝着里面走去,前面漆黑一片,似是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猛兽。
北唐炎渊到了宸佑殿,让所有人都离开,自己便朝着院子里走去,已近半夜,然而屋里的灯还是亮着的,北唐炎渊好奇,凤洛凝怎么还没有睡?
按照平时来说她现在应该都已经入睡了。
推门而入,凤洛凝抬头看到北唐炎渊回来,放下手中的东西便迎了上去,两人就好像是一对平凡的夫妻,妻子在掌灯,等候晚归的丈夫。
“怎么还没有睡?”将走来的人揽进怀中,北唐炎渊轻声问道,一脸的温润。
“本来是很困的,但是想着要给宝宝做小衣服也就不觉得困了,刚好还能等你回来。”走到桌子前将自己缝好的小衣服递到北唐炎渊面前,“渊,你看可爱吗?”
北唐炎渊瞧着,一股暖流自心底涌上,她竟然对他们的孩子如此伤心,他自然是高兴,但嘴上仍然不悦的说道,“这些你交给下人们去做就可以了,何必自己动手?”
凤洛凝一撅嘴,却是不喜欢听了,她将小衣服窝在北唐炎渊怀中,一脸正色,“因为他是我们的孩子,所以我要亲自给他做衣服。”
“阿凝……”北唐炎渊焉得收紧双臂,将凤洛凝紧紧圈在怀中,“阿凝,朕好幸福。”
“所以,你就不允许梦影来见我?渊,你好霸道啊。”靠在男子怀中,凤洛凝娇俏说道,小脸微微泛红。
北唐炎渊也抿唇轻笑,“梦影太顽劣了,朕是怕她伤到你。”
无语的摇摇头,凤洛凝不再说话,她就知道北唐炎渊会这么说,霸道的男人。
正当两人相依相偎时,屋外却传来窸窣的脚步声,得贵急匆匆的跑来,语气焦急,“皇上,渺烟殿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