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主子回去了,怪只怪他头脑太简单了。
然而走了没几步,北唐炎渊便缓缓开口,“既然有人要抓走阿凝,那他必然是要跟朕谈条件,他也不敢对阿凝怎么样的,朕就等着他来。”
被北唐炎渊这么一说,绫桑立刻恍然大悟,原来主子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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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属下没有办好事情,请责罚!”男人跪在地上,眼前的男子紧紧盯着他,盛怒如火焰般几乎要烧到他身上。
男人身子猛然紧绷,不敢松懈。
“你说你没有把人给我带回来?”清润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喜怒,男人一听顿时连连磕头,“主子,属下半路遇上了冷焰门的门主子殷,属下不才!人被带走了。”
“子殷?”男子缓缓站起身,一身淡蓝袍子在阴恻的光下让人感到森冷,手指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来回踱步,“他怎么会参与进来?他认识那个女人?”
“属下不知,只是看那子殷好像是认识那个女子的,否则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救她?”男人回道。
男子一听,停下了走动的步子,面露疑惑,“认识的?奇怪了,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是我小看了那个女人,没想到她竟然能同时让北唐炎渊和子殷上心,只可惜这两个男人是死对头,稍加利用这点说不定还能帮助我,”男子冷哼嗤笑,但随即的便冷下了一张脸倪视跪在地上的人,“既然没扮成事情,那就自断左臂,以示警戒,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
一把剑也跟着男子的声音落到了地上。
地上的人一听,脸色先是变得煞白,但马上便坚定了目光,他捡起地上的剑犹豫了一下便狠狠的切断了自己的胳膊。
血四处喷涌,男人痛的卧倒在地上闷闷呻吟,然而男子只是冷冷瞥了一眼便走出了房间,连头也不回,“止好血我们就离开,这里不能久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