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炎渊迎风而立,黑发被扬起,他眯着眸子凝视了远方片刻,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绫桑见主子不再说话自己便也沉默了下去。
风鼓鼓的吹的身后男子袍子猎猎作响,过了一会儿,男子魅惑的嗓音夹杂在寒风中散了出来,“是有人想挑起霄阳国和鸷鸢国的战争,舞姬不过是幌子,刺杀才是真的,绫桑,通知宵慕要加快计划的速度,否则就会被别人抢先了去。”
细细分析着,北唐炎渊继续看着远方,派舞姬到穆子逸身边的会是谁?凤召天还是子殷?
“主子,属下不明白为什么您要刺杀霄阳国太子,还要家伙给启凌国?这样他们两国交战主子要帮着哪一边?何不依着开始的计划直接嫁祸着穆裴云,这样反而铲除了一个劲敌。”一边问着,绫桑一边忖度着。
这一边是凤妃,一边是皇后,主子帮哪边也不是啊。
“朕哪边也不帮,”细致的唇畔勾出一抹浅笑,北唐炎渊傲然抬头,眸底燃着重重阴鸷,“朕要做那渔翁,坐收渔翁之利。”
“穆裴云,朕可以慢慢和他玩,何必着急,这个天下朕早晚都要一点点瓦解掉!”
他要颠覆这个世界!
北唐炎渊的语气阴冷,让绫桑也不禁发怵,只是他不敢转头去看男子,只好沉默着赶马。
主子这次去南方游玩一则是带着凤妃出去,二则便是让别人都以为他现在无心朝政,霄阳国便也不会将太子的死和北唐炎渊联系在一起了。
又站了一会儿,北唐炎渊才钻进了马车里,一身的寒气他并未急着将凤洛凝抱起,而是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人。
清秀的脸上露着点点笑意,像是做了什么美梦,只是他不知道凤洛凝的梦中是否有她。
深叹一口气,倚靠在马车上,心乱如麻。
“渊,我真的好喜欢你。”忽的,自女子口中传出这样一句话,让刚欲闭眸的北唐炎渊顿时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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