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再次将锦帕捂了上去,“那群奴才怎么还不回来,看一会儿我不狠狠收拾他们!”
女子说话的事情,目光却是不是的朝外瞅去,完全没有任何阴鸷森然的表情,凤洛凝看着不禁笑了起来,伸出手擦着北唐梦影脸上的泪痕,“别管我了,你还是赶紧去晚宴吧,别就差了你,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只有你不怪我就好。”
“不会的,我只是生生闷气,现在没事了,等一会儿太医来了,我就回去,要不然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好意思出现在晚宴上。”
凤洛凝仔细一想觉得也是,便也不再催促眼前的人。
等着太医来包扎完伤口后,凤洛凝才让北唐梦影去晚宴,心里却一紧,觉得忐忑不安。
她其实很怕,怕凤召天会悔婚,因为凤召天其实是那么固执的一个人。
北唐梦影嘱咐完芸喜,让她把凤洛凝送回宸佑殿之后便去了晚宴,她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沉重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
从洛水殿到晚宴那里其实并不是很远,可是她却觉得这条路那么的漫长,她是不想得到那个答案,不想面对现实啊。
可她还是走到了,晚宴上,所有人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待北唐梦影过去人便都齐了。
然而,眼前的歌舞丝竹她却看不尽眼中,同她一起无心观赏的还有凤召天以及北唐炎渊。
三个人都各怀心思。
正待所有人都欢畅淋漓的时候,凤召天却突然站起来,神色凛然,一脸的决绝之色。
顷刻间,整个院子里都安静了下来,连着舞姬都噤声退到了一边,只见凤召天踱步都到大殿中央,缓缓的抬起双臂朝着北唐炎渊躬身一拜。
“皇上,关于和梦影公主的婚事,本王有话说!”
而此时,北唐梦影的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里,她都呼吸都不敢了,耳边万籁俱寂,只有凤召天的声音在耳边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