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会离开,都是我害了她。欧阳泽满脸愧疚。
“那你还在这…”硫瑶正想在追问下去,却被门外的王伯打断,“硫姑娘,床铺好了,你等会可以去睡了。”
“嗯,好,王伯辛苦你了。”硫瑶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他已经承认了,不是吗?便独自一人回房去休息。
笠日,硫瑶和欧阳泽起来吃了早餐后,便拜别了王伯,一起出发回府,一路上双方骑着马儿溜达回去。
“硫大夫,你脸上的伤从何而来?”欧阳泽突然问了一句,说实在的他挺好奇的,凭她的医术,区区小伤想必可以治疗的,为什么要留下来?
“我的脸,被我曾经最爱的人划伤了。”硫瑶手抚上脸上的疤痕,将脸别向远处,不去看欧阳泽。
“抱歉,提到你伤心事了。”那种被最爱的人伤害的痛,欧阳泽能够理解,还被毁容,对女子来说,容貌比性命还重要。
“没事,都过去了。”硫瑶淡淡的说着。
“回去吧,免得她们担心。”欧阳泽与硫瑶策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