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是很足,需要在针灸,你药喝了没?”硫瑶并没有喊王爷,也许心里排斥这么叫。
“嗯,每天三顿都有喝。”硫瑶帮欧阳泽治疗,不发一言。
从湖边吹来阵阵微风,“你叫什么?”欧阳泽突然开口说话,害的硫瑶手一抖差点插错穴位。
“本人硫涟怡。”硫瑶暗自思量,这几天给欧阳泽治疗的时候都未讲过话,不知道他有什么意图。
“硫涟怡,你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欧阳泽轻轻述说,硫瑶也不追问,只是在旁边静静的听他说。“你身上有着和她一样的味道,虽然你身上有着淡淡的药香味,但还是盖不住那味道。你和她很像,就连声音都这么的相似。”
“敢问她是谁?”硫瑶知道他是说她,但还是问出口。
“我已逝去的妻子。”欧阳泽满脸伤痛,眼睛满是悲伤,硫瑶望着他,心不断纠痛,他说是他妻子,没说王妃,“看来王爷很爱王妃!”硫瑶斥笑道,眼泪却如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滑落脸颊,她咬着唇瓣忍住没哭出声,却把下唇咬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