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书!”南宫尘一脸吃惊。
“是的,但具体是怎样就不是很清楚了。在那之后是欧阳泽中毒的事件,说是硫瑶女扮男装去妓院探查获的解药。”
“又是她。”
“少主,你先听我讲完啊,再之后王府的一位妾侍中毒了,说是硫瑶下的毒,还打了板子。”
“她有了身孕,欧阳子怎么下得了手。”南宫尘气愤的说道。
“欧阳泽他并不知道她有身孕,才打了板子。让下属佩服的是,再问审中,硫瑶就只说:“欲加之罪,何唤无词。”其他都不说。”
“我并不认为是她做的!”
“少主你说的对,真的不是硫瑶做的。”
“她现在有没有事?”南宫尘知道硫瑶怀孕很是担心。
“好像没什么事了。”
“羽辽,你命廖雪他们暗中保护硫瑶。没别的事你就先下去吧。”
“是。”羽辽瞬间离去,硫瑶到底是怎样的人,如那天所见的冷漠,一身傲气,我倒是要好好见识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