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16
雨夜的宫殿门外,一男一女正在低声交谈,虽只是一个剪影,他仍能分辨出,那是自己宠爱多年的女人。
“再要不了几天,他就会变成疯子,到时候我们只要再花点钱收买那些愚民,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从王位上拉下来。呵呵~等他成了废人一个,你、我,还有无数被他害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人,就都可以大仇得报了。”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带着纨绔子弟独有的轻佻。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放心,都准备好了,事成之后,我为王,你为后,我们……”
是啊,正是这番话,彻底摧毁了所有的理智,当自己明白过来这些年来的幸福不过是镜花水月的幻影,自己搂在怀里的人却跟别的男人合谋来害自己,自己会受伤、会生病,都是他们一手安排的!
在那男子准备动手拥抱潇潇时,他一脚踹烂了殿门冲了出去,门外二人没料到他会半夜醒来,都吓得尖叫一声,而他,早已扑向那个小白脸,将人按翻在被大雨淋湿的地板上。
雨水打在头发上,肩膀上,令他无法控制地浑身痉挛起来,怒气在血液中翻腾,整个人前所未有的狂躁,不知哪儿来的念头驱使着身体,狠狠地一口,咬在了那人的颈侧。
滚烫的血喷了满脸,非但没有缓解那种焦躁感,反而更加重了身体的不适。
背叛了他的女人已经吓得跌坐在地上,徒劳地操纵着僵硬的四肢想要逃离,却是力不从心,只能一边挣扎着蠕动,一边发出凄厉的尖叫。
喊什么,你在喊什么呢,很可怕吗?比我得知自己被怀里的蛇咬了一口时候的心情,还要可怕吗?事到如今,却摆出一副受害人的嘴脸,又是要给谁看呢?
“……后来发生的事,我已经记不清了,清醒过来的时候,当晚值守的侍卫和宫女全都一脸惊骇地站在院子里远远地看着我,潇潇和那个奸夫,都已经被我咬得遍体鳞伤,我身上的衣服,也被血染得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尽管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听到这里,朱槿还是不由得叹了一声:“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恨他们谋害你,他们也恨你杀了他们的亲人,而那些死在你剑下的人,有谁不是昧着良心赚钱?仇恨一旦开始,就永无完结之日。”
帝喾一颔首:“正是如此,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即使落得今天这步田地,我也并不怨恨潇潇,我和她,都是在做应该做的事,我若不除去为富不仁的高官商贾,则百姓永无宁日,她若不置我于死地,则愧为人子,说到底,都是命。”
“就没有什么办法能治好你的病吗?”唐小棠拗着手,抱着一线希望地问,“一般人的了狂犬病,熬不过十天就死了,你却撑了一百多年,而且看起来大部分时候应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帝喾呵呵又一笑,指着杯中的茶水说:“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你可知道要喝下一杯水,需要多大的勇气?每逢刮风下雨的日子,我便彻夜不得安宁,潇潇和那奸夫死后,宫中再无刺客,后来死的人,都是我失去控制时候,亲口咬死的。我已经翻下无法挽回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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