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倒流之术,这一点,经过了须女的事以后,唐小棠可谓深有体会。
然而帝喾笑过以后,又板着一张冰块脸,冷冷淡淡地说:“大丈夫立于世,行得正,坐得直,无怨无悔,辛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任何事。”
朱槿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一样,不紧不慢地又问:“那我换一个问法,如果一切都可以重来,你觉得哪一件事你还可以处理得更好?”
刚进门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墙上挂着一幅仕女图,画上的女人面内容秀美,笑容温柔,怀中抱着一只中华田园犬,应该不是太久以前的东西,和这屋子里的古董香炉花瓶桌椅一比,显得有些不太够看。
这回帝喾沉默了下来,两眼无焦,似乎回忆起了什么遥远的事,但想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推测出他想的是什么,好像又太难了,都说搞政治的人需要具备演员的素质,可唐小棠看着面这位“最后的凡人帝王”,总觉得他的面瘫能和普京有得一拼,旁人休想从上面读出任何他不想让你知道的东西。
沉默持续了约有三五分钟,帝喾回过神来,并不忙着回答,而是走到了一排很高的柜子面前,从几十个抽屉里选了一个,打开,取出一个用黑色丝绒布包裹着的物件,回来递给唐小棠。
唐小棠一脸莫名:“给我?什么东西?”
帝喾道:“打开看就知道了。”
唐小棠只得接过来,手中沉甸甸冰凉凉,像是个铁器,解开丝绒一看,却是一个光溜溜的青铜铃铛。“这是干什么用的?”看着它,唐小棠的第一反应是,难道是风铃?可未免又太大了吧!
想着,将铃铛翻过来朝里看,赫然见铃铛内壁上竖刻着一行四个字——东皇太一。
“这是东皇钟?!”唐小棠受宠若惊了,看来自己不但有希望拿【成就!骑遍神龙九子】,好像还有希望拿【成就!见识十大神器】,到现在为止除了神农鼎、盘古斧和昊天塔外,自己都已经摸了个遍了有木有……
帝喾漠然说道:“少昊大人既然派你们前来,便是想通了,你且将东皇钟带回大泽,助他恢复原状,之后要如何处置此物,全看少昊大人的意思,不必再还回来了。”
唐小棠点点头:“哦。”将东皇钟包好放进随身背包里,然后又忍不住问:“少昊大人是您的祖父,为什么您对他的称呼那么疏远?颛顼大人还在的时候,都是称呼他叔父而非大人。”
帝喾轻蔑地冷哼一声,言简意赅地道:“依附他人者,难成大器。”
好吧……唐小棠汗了一把,伏羲的这些重孙重重孙神性越来越淡,个性却一个赛一个狂,是该说一瓶不满半瓶摇么?和颛顼、帝喾一比,少昊的谦谦君子气度才真正有伏羲的风范,难怪太皞宫除了女娲,便只对他一人敞开。
帝喾不知她心中所想,交付完东皇钟,又对朱槿说:“凡事都有两面性,难以断言何种处理方式是最好,若非要说怎样更好,大概,我不出生是最好的吧!”
“何出此言?”
“像你这样白手起家的人是不会懂的,不说也罢。”
帝喾将二人请出房门,随手带上那破烂的门板:“东西也拿了话也问了,二位慢走不送。”
“可……”唐小棠下意识想说什么,声音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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