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追问,步履沉重地走了。
“……什么啊,怎么听起来和燕如小姐当时的情况差不多呢?”唐小棠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所以我就说,小白龙只是离家出走了而已。”朱槿仍然坚持自己的意见。
真的只是这样吗?唐小棠总觉得不太相信,可又找不到反驳的依据,只得自己去问司南。
司南说:“是离家出走还是被绑架暂且不提,那只梦貊明知道小白龙身在何处,却就是不肯承认,也不去找,非要这么大费周章地到处找人问,浪费了一生只一次的机会,真是迂腐。”
唐小棠听得似懂非懂,朱槿警觉地问:“我说丫头,你不会还要管闲事吧?说好了这周末去大泽的,你别又兜些有的没的事来做。”
“不会啦,辞霜将军既然知道小白龙在哪里,迟早还是会去找他的,我就是有点不放心而已。”唐小棠口是心非地说道。
一个月的时间里,院子外的树林已经基本长成,朱槿本想自己动手做家具,又怕画虎不成反类犬,浪费了木材不说还要被唐小棠嘲笑,决定还是到了大泽以后再去委托给嘲风,于是对于大泽之行格外期待,一秒也不想耽搁。
可看唐小棠神游天外的样子,用脚后跟猜都知道她一定忍不住想搅和进去,朱槿在心里权衡了半天,终于忍痛道:“好了好了看你那样子,一天不管闲事就要长毛了,想去就去,趁现在天还没黑。”
“耶!老师你真好!”唐小棠心花怒放,凑过去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朱槿被亲得一懵,还没反应过来,唐小棠已经架着时空飞梭朝东海去了。
“……靠!”满腔的怒火,最后化为一声悲催的控诉。
到达南海时,正如辞霜所说,太子舅舅和龙王敖润已成水火之势,各自手中捏着对方的软肋,彼此虎视眈眈,谁也不敢动一分一毫。辞霜又白跑了一天,整个人看起来都憔悴至极,嘴唇上都起了一串水泡,上火严重。
唐小棠既不去见龙王龙妃,也不去问太子国舅,既然司南说辞霜知道敖夜的下落,那么打破僵局的唯一突破口,也就只能在他身上。
然而无论唐小棠开门见山还是旁敲侧击,使出了浑身解数,辞霜就是不肯吐露半个字,逼急了干脆连反驳的话也不说了,坐在龙宫门前的玉阶上,沉默得可怕。
“小子,你想清楚了,”朱槿白白在这里浪费时间,一开口,就是威胁之词,“原本这是你们龙宫的事,我管不着,但现在丫头费尽唇舌劝了你半天,你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肯说,是当爷的徒弟好欺负是吗?”
辞霜仍旧像个闷葫芦一样,纹丝不动。
朱槿五指曲张,关节咔嗒响,唐小棠瞬间头皮发麻:“老师你要干什么?”
“我们走,他不说,自然会有人说,我们换个人问,”朱槿眼里闪着好斗的光,“等我们把人找回来了,龙王不揍你,爷就亲自动手。”
唐小棠完全摸头不着脑地,就被朱槿吆喝着,大步走进了龙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