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要种樱花树,并不是一定要种在教学楼前面,而且用朱时茂的话来说,樱花树要是种在这里,“那大家上课的时候就只看樱花不看我了”,听起来一点好处也没有。
“如果好好开发利用起来,这里也可以变成一片樱花树林,比w大也差不大哪里去吧。”
朱槿坐在舞台边缘,还是一脸的不高兴,一个几千岁的人,小孩子一样赌气的样子实在令人忍俊不禁。第一让转了一圈回来,发现他还是一副想找人打架的表情,就受不了地说:“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但小棠姑娘毕竟还是学生,朱槿大人也稍微忍耐一下嘛。”
朱槿光火地咆哮:“谁会为这种事生气啊!爷只是、只是……”
回想起准备离开地府的那时候,自己本以为要以魂魄的状态在封印里待上一段时间,等回到阳间,有空了再去挑选附身的物品,谁知进去以后,唐小棠竟然已经准备好了供他使用的“肉体”……或者说“布体”。
一个五公斤重的巨型阿狸布偶!
黄绮回和女娲笑得满地打滚的时候,朱槿觉得自己下半辈子的脸都一次性丢干净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又是狐狸,也是红颜色的,而且再也不怕摔碎了。”唐小棠不知道是真无辜还是装无辜,还一副推销的架势,要不是答应过不会再对她发脾气,朱槿真想愤怒地嚎一嗓子――到底哪里好了!
于是可笑的兔子耳朵没有了,却多了一对犬类动物的尖耳朵,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脑袋上顶着一对兽耳,这是卖萌,卖萌啊有木有!
第一让:“……??”眼前的人莫名其妙地就自己抓狂起来了。
朱槿脑袋一垂,气不动了:“你怎么看?”
“看什么?”
“这个舞台啊,当然是。”
朱槿摘了帽子搔搔头顶:“花妖说这里原本是打算建成晚会广场,但是舞台修好以后却突然废弃了,一定有某种原因吧。”
第一让不解地反问:“和花妖的委托有关吗?”
“……不知道,也许没有。”
“也就是‘也许没有也许有’的意思吧,”第一让环身四顾,“我虽然修为一般,但也感觉得出这里的妖气,并没有浓到不经意也能发现的程度,大概还不能够化为人形,也就不存在吓到人类的可能了。”
朱槿抱着一边膝盖,懒洋洋地眯着金色的眼:“谁知道呢,如果一点关系也没有,她大概也没必要特意把我叫到这里来,又专程告诉我这件事吧。”
第一让十分理所当然地说:“那你大可以问她一声啊。”
朱槿:“……”
“怎么?”第一让费解地看着他,脱口而出,“你不会是不好意思追问吧?”
噔地一声,狐仙大人额头上暴起一根蠢蠢欲动的青筋:“你?说?什?么!”
第一让一看大事不好,马上掉头逃命,朱槿单腿一蹬,咻地蹿出去,准备将他按着暴打一顿以示惩戒。
“朱槿大人饶命!呃?”第一让一脚迈出,忽然觉得踩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低头一看,鞋掌下面竟然是一只土豆那么大的绿色小妖怪,正叽叽叽地惨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