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娲玩得不亦乐乎,随口说:“这种事和拳头大小没关系的啦,伏羲那么厉害,我还不照样不鸟他,他又能把我怎样?”
黄绮回垂下眼皮想了想,问:“我听小糖糖说起过你的事,你喜欢的人,是死了吗?”
女娲手指一顿,半天不吭声。
“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现在算是活着……还是死了,”女娲手指一松,青蛙火速逃命,“你来这里是为了陪小棠,我来这里,却是有自己的目的。我想弄清楚他到底是生是死,为什么几千年过去了,我都找不到他的转世。”
黄绮回不由生出了一点好奇心,这么几天观察下来,女娲似乎也不那么难相处,要发火早发火了,既然肯说,那证明还可以问,于是说:“他是神还是妖怪?或者像龙子他们那样是神兽?”
女娲抱着膝盖蹲在地上,脑袋歪朝一边:“怎么说呢?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算什么,除了他的名字,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他从哪里来,原本要去哪里,姓甚名谁家在何方,经历过些什么,有没有别的朋友……”
黄绮回更疑惑了:“那他……”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就像一个新生的婴儿,对身外的一切都一无所知。他活着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刻意地想要去了解,直到他没了以后,我发现自己找不到他,才开始想这些问题。”
不是“死了”也不是“消失了”“走了”“离开了”,女娲用的是“没了”,黄绮回感到有些纳闷,“没了”是个怎样的意思,是和老人们避讳谈及死字时候的用法一样,还是有别的更微妙的含义呢?
“总之待会儿去转轮王殿的时候,我会向幽慈借生死簿来看,”女娲用指甲抠着地面上的花纹,说,“他是死是活,我要一个准话。”
“如果他还活着,我要知道他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如果他已经死了,我也要知道他为什么迟迟不能转生,不论谁在中间搞鬼,我都绝不会放过他。”
本来按唐小棠的意思,是想立刻冲到转轮王殿去请幽慈放人,但一来转轮王殿位于二铁城山顶,爬起来十分要命,二来她划了几天船,又熬了个通宵,实在是该休息了。于是等她滔滔不绝地讲完了到昨天为止这三个月来【==】经历的各种事后,朱槿坚决地把她押送到床上去,勒令她必须睡一觉再起来。
唐小棠起初不同意,但身体太过疲倦也是不争的事实,没挣扎两下就抱着枕头睡着了,喊都喊不醒。
朱槿哪儿也不去,就坐在床边看她睡,一会儿忍不住去捋她的头发,一会儿忍不住去捏她的脸,唐小棠在梦里发出愤怒的呜呼声,他忙收回自己的的爪子,笼在袖子里,眼观鼻鼻观心,老僧入定状。
坚持了没一会儿,又忍不住了,朱槿抓耳挠腮一阵,干脆把她往床内侧推了推,自己也合衣躺下,将唐小棠抱在怀里,让她枕着自己一条胳膊,搂着自己的腰,这才心满意足地把被子一盖,跟着睡起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