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侣死死团啊。”
“……”
小悦说的真是一点儿也没错,如果可能,颛顼其实想把囚牛也安排到离自家叔叔远一点的地方去,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平日里总看少昊和囚牛手拉手说悄悄话已经很不爽了,好容易嘲风出事,囚牛离开了几天,他还没清净够,囚牛就回来了,回来不要紧,居然还带了两对弟弟弟媳回来,这不分明是来硌他的眼的么?而且他们见了少昊竟然叫哥夫,这是什么逆天称谓啊!简直无法容忍。
要不是当时少昊就在旁边,他真想发飙把这一群秀恩爱的全都踢出金天神树去。
颛顼不高兴,后果很严重,于是除了孤家寡人的唐小棠备受礼遇之外,三对情侣都不同程度地遭到了冷眼、白眼,吃饭不能坐在一起也就算了,客房竟然也是一人一间!还男女分开!嘲风终于不淡定了,愤怒地问自家大哥:“他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
囚牛心情也不好:“你小声点!吼什么。”
“不欢迎我们就直说,谁赖在这儿不走了?熙妍,我们走。”嘲风有火没处撒,叫上老婆就要走,熙妍劝也不是跟也不是,为难地看着囚牛:“大哥,这……”
囚牛自己也没有立场质疑颛顼的安排,虽说自己与少昊情投意合,甘愿在心上人跟前伺候,做牛做马都可以,金天神树中的鸟官看不起他,他也从不在乎。但弟弟们没理由也跟着看颛顼的脸色,而且这件事说到底,就是颛顼做得不对,就是安了心要让大家不痛快。
“怎么都站在这里,这么晚了,诸位还不累吗?”颛顼突然从殿内走了出来,帕子擦着手,不冷不热地问。
嘲风正在气头上,当即说道:“我和熙妍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今夜就不留宿了,告辞!”
颛顼也不挽留,冷冷地一抬下颌:“不送。”
嘲风气呼呼地领着妻子走了,剩下四个不知所措的人大眼对小眼,颛顼又问:“你们呢?”
四人都不敢掀他的逆鳞,只好唯唯诺诺地回房睡觉,骑在大雕背上的时候,小悦恨恨地骂道:“自己没人爱,就见不得别人成双成对,变态。”
“小悦,别这么说,”唐小棠劝道,“颛顼一直在照顾少昊,八成也没时间去谈情说爱,而且三皇五帝一个个地遭厄运,他心里压力也很大,一个没有未来没有幸福的人嫉妒有未来、有幸福的人,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小悦仍旧不爽:“那他有必要做得那么难看吗?还是五帝之一呢,心胸这么狭隘,难怪当年共工被他气得去撞不周山,说不定他打赢了以后,还讽刺了人家几句呢。”
“小悦!”唐小棠提高了嗓门。
“……知道了,不说了就是。”小悦悻悻地住了口。
大雕将她们放在客房前的平台上,这里距准备给嘲风、负屃的客房足有一公里远,而且大多数鸟儿夜盲,天黑以后除了守卫的夜枭等鸟类之外,一律是不活动的,想偷偷凑到一起去也不可能,不得不说颛顼这一手,实在是做得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