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棠嗯嗯点头,饶了负屃一条小命,开着时空飞梭去大泽串门去了。
对于金天神树来说,唐小棠不仅是熟客,而且是贵客,鸟官们都知道她身负神器崆峒印,和树中两位尊贵的大人颇有私交,一见她出现在路口,马上一窝蜂地上来行礼问好,将她领去喝茶休息。
身为五帝之首,整个大泽的管理者,少昊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处理,加上身体不便,更是要花费比常人更多的时间,于是直到午饭后,他才有空接见唐小棠一行人。
唐小棠一路走一路叮嘱:“你们三个第一次来,千万别太随便了,颛顼大人略拘小节,万一说错话得罪了他,囚牛大哥会很难做的。”
嘲风和负屃连连点头,唐小棠又说:“尤其的尤其是,见了少昊大人千万别叫大嫂,记住啊!”
说着来到殿内,少昊刚换了便服,囚牛在替他整理衣领,虽说一直都知道大哥喜欢少昊,可连这种下人做的事都给包办了,还是让两个弟弟略感毁灭。
“咳咳!”唐小棠咳了声提醒他们不要发呆,然后带头走上前去打招呼,“少昊大人,颛顼大人。”
颛顼坐在少昊的宝座前一张绣凳上,闻言点了个头:“小棠姑娘别来无恙?来人,看茶。”
嘲风和负屃同时心想:大嫂怎么不说话?哦不对小棠姑娘说了不能叫大嫂,一定是我们不够有礼貌的缘故,还是先打个招呼吧。
“拜见哥夫大人!”
当是时只听噗的一声,颛顼刚入口的热茶霎时喷了一地都是,殿前的唐小棠死的心都有了。
颛顼愤怒地吼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哥夫也不对吗?那要叫什么?兄弟俩迷茫了。
唐小棠捂着脸哀嚎:“你们两个都是笨蛋吗?”
幸好少昊什么也听不到,十分平静地说:“几位远到是客,请坐吧。”囚牛则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住地给颛顼道歉:“对不住,两个弟弟不懂事。”
颛顼的脸色乌青乌青的,半天才转过来,冷冷哼了一声:“这次就算了,以后说话要有分寸,在客人面前尤其要注意,该说不该说的自己心里掂量清楚了再说。”
嘲风负屃赶紧点头,颛顼虽然脸色难看,语气也不太好,但话中的意思还是将他们当成了自家人,这就够了。
囚牛给少昊叔侄二人介绍了自己的两个弟弟和弟媳熙妍,少昊病态苍白的脸上微微浮起笑容,说:“既然来了就多住些日子,高阳,吩咐鸟官们招呼好客人。”
嘲风起身谢过,又说:“我和熙妍无处栖身,听说少昊大人治理有道,福泽广被,想在大泽中寻一处僻静之所落脚,男耕女织,往后说不得还要二位大人多关照。”
少昊颔首道:“大泽子民好客,你们定会喜欢这里,有空也可常来金天神树。”
等他们这一大家子唠完家常,唐小棠才把来意说了,少昊欣然应允,一面吩咐颛顼去取琴,一面提醒:“伏羲琴琴音虽可开阴眼,但只能持续三个月,你一切都准备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