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咸猪手离开了她的后腰,一个半秃的小个子中年男人被拧着手腕提了起来。
“敢扒我包,活的不耐烦了吧!”第一让人高力大,几乎把人体的两脚离地,两眼冒火地回头冲司机喊:“下一站停车!”
那中年猥琐男吓得差点尿裤子,一叠声地叫冤枉,可第一让狡猾得很,抓他的同时就把自己的钱包塞他手里了,这会儿他右手高举着,手里捏着个钱包,说没扒窃,谁信他?
不论那人怎么哭冤枉,第一让就是不撒手,车子刚一停稳,周围人马上让出路来,第一让将人搡下了车,唐小棠三人自然也马上跟着挤下来。
“我没有扒您的包啊,我没有那个胆量啊!”中年猥琐男骨瘦如柴,知道自己绝对挨不了面前这小伙子一下,只得拼了命的求饶叫冤。
第一让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钱包塞回口袋里,冷哼道:“没胆量扒我的包,却有胆量摸我女朋友?”
中年猥琐男见事情败露,只好耷拉下了头,温婷气得冲过来对着他就是一脚,要不是唐小棠及时拉住,她还得用高跟鞋细跟再补上两下。
“对不起!对不起几位,是我有眼无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中年猥琐男捂着被踹疼的大腿外侧直跳脚,哭丧着脸哀求。
第一让将他拖着往站台广告板后面走去:“你们在这等,别过来。”
唐小棠大惊失色:“喂,你别乱来啊!”
黄绮回咩哈哈奸笑,竖起手指晃了晃:“放心,对待这种人就应该用传说中的分~筋错骨手,咔咔咔,把他五根手指都拆脱臼,哼哼!以后就不会再犯了。”
广告版背后果然传来杀猪一般的惨叫,不少路过的人都惊恐地看过来,只见一个高大的青年抓着一个瘦弱中年的手腕,对着他手指拗了几下,中年男跟过了电一样浑身抽搐,扯着嗓子尖叫饶命。
“这只是点小教训,以后再敢在公车上猥亵女孩子,被我逮到,拆得你全身散架,记住没有!”第一让气势汹汹地问。
那中年猥琐男抓着自己手腕,痛得飙泪:“记住了记住了,再也不会了!”
“滚!”
恶惩了猥琐男后,第一让又回到站台上,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和他们一起等公车。
“不要板着脸啦,嗯?去和他说句话呗,”唐小棠推了推温婷,小声在她耳边说,“好歹道声谢啊。”
温婷一脸别扭,不愿意去,唐小棠又说:“人家可英雄救美了,怎么着也该表扬一下不是吗?婷婷,你要再这样,我可转去支持苏昕仪了哦。”
温婷还在犹豫不决,唐小棠手机响了,于是顾不得再劝她,转过头去接通:“喂?”
“喂,是唐小姐吗?我是长琴夫人的助理,能请您立刻过来一趟吗?”电话那头的女声正是在公墓的时候代司徒长琴打电话过来的女助理,那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女助理显得慌慌张张的,手机里传来她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出了什么事?”看看天色,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啊,什么事能急着这个时候请她过去。
女助理哽咽了一下,说:“长琴夫人失踪了!”
若论神州大地上千百年来传承不息的几大家族各有什么专长,圈内的人都能如数家珍,例如巴蜀唐家惯于召唤式神供驱使,岭南司徒家则以符咒誉满神州,安阳苏家通晓天命,汉中第一家精于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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