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必会到疏风阁来,公子记得不要坏了规矩,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
“原来是这样,”茶若原这才松了口气,合上匣子,对门板鞠了一躬,“小弟多谢驸马爷赏赐,这便告辞了。”
茶公子主仆离了疏风阁,门内也就暗下去,这段记忆到此为止。
狴犴默默关上门,又去开另一扇,是狻猊独自在公主府的水榭上打盹,宝座前放了一樽高脚香炉,烟雾袅袅,狻猊闭着眼,不时吸取。
“驸马爷今日怎么有兴致到花园里来了?”随着一声充满讥讽味道的问话,金花茶丛背后转出来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生,手里打着一把木扇,领着三五个小厮丫鬟趾高气昂地走上水榭。
点香的丫鬟从炉边起身向他行礼:“林公子。”
被唤作林公子的白面小生见狻猊一动不动,连眼皮都不抬起来看自己一眼,火气腾地就上来了,一脚踹翻了香炉,点香丫鬟吓得大叫后退,香炉当啷倒地,香料洒了满地。
狻猊终于睁眼了,眼神淡漠地看着他,将起未起时,水榭外头又传来颍阳公主的怒喝声:“做什么!“
颍阳公主几大步冲进水榭,那林公子还没来得及行礼,她扬手便给了这人一记响亮的耳光:“混账东西!给你几分颜色便开起染坊,来人,打出去!”
林公子原以为公主宠爱自己,又极少去看望驸马,便当这驸马是个软柿子,并不放在眼里,今日恰好见他在水榭纳凉品香,就生出要折辱他一番的恶毒心肠,谁知被公主逮个正着,还大发雷霆,这才醒悟过来自己错了。
但滔天大祸已经闯下,任是他瘫软在地,大声哭求“公主饶命,驸马饶命”,也没有博得那两人的半分同情,公主府的武丁很快就轮着杯口粗的大棒将他一路打了出去。
下人们大气不敢出一口,将香炉扶起,捧了滚烫的香料要装进去时,狻猊发话了:“算了,用笤帚扫了去,别烫伤了手。”
“五郎……”颍阳公主歉疚地上前去拉他的手,“叫你受委屈了,是我看走了眼,竟将这等狼心狗肺的东西领了回来,对不住。”
狻猊淡淡摇头:“无妨,只是撒了些香料。”
颍阳公主道:“是苏合香?我叫人再去给你买一些。”
狻猊依旧摇头:“不用了,香阁里还有。”
颍阳公主便不知如何是好了,狻猊手仍被她拉着,翻身下了宝座,丫鬟过来替他穿上鞋。
狻猊说:“太阳快下山了,这里风大,我要回去了。”
片段到此为止,门外的二人默然无以应对。
之后再开几扇门,都是与颍阳公主的男宠们有关的种种。那些男宠或谦卑或骄纵,或机关算尽或口没遮拦,无论对狻猊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得到的都是两个字:算了。
狻猊就像是个没有喜怒哀乐的人一样,任别人吹捧也好,羞辱也罢,他都默默承受,不为所动。
辞霜忍不住问:“狻猊从来都是这样的吗?”
“我说不好,”狴犴的小脸上充满忧虑,“五哥确实对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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