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了修炼的日子,嫌五哥不解风情,成天只会守着炼丹炉,不会喝酒下棋也不会弹琴写诗,于是就去找小男宠,五哥一开始是不太高兴的,说过她一次,公主认为自己没错,她有她的需要,五哥那脾气,一听这话也就随她去了。不过我觉得五哥他有点内啥……”
唐小棠一头问号:“内啥?哪啥?”
狴犴支支吾吾不肯说,唐小棠求助地看向辞霜,辞霜也扭开头假装没听到,唐小棠越发迷惑了。
“不光是房事,你五哥除了炼丹,对别的事都不太上心。”
花厅外突然走进来一个高个儿的女人,乍一看妆容靓丽,还真算个美人,仔细一看才发现也不过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而已,古人的化妆品遮瑕功力不够,她的眼角、唇角都有了些细纹,显示出她成仙时候的年龄,至少也是四十来岁了。
狴犴朝她点了个头:“五嫂。”
颍阳公主身边只带了个贴身丫鬟,笑容并不像电视剧里那些身份高贵的女人一样矜持,看上去还是挺平易近人的,唐小棠犹豫着是不是要起来行个礼,她马上察觉到,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自家人说话,就不必拘礼了。”
她在主人的位置上坐下,亲切地问:“叔叔每次都来去匆匆,这眼看着快到中元了,不如多住几天,过了节再走怎么样?”
狴犴说:“我带了药来给五哥治病,治好了就走,五嫂有事就不用陪我们了。”虽没有抱怨的语气,旁人还是能听出其中淡淡的疏离味道。
颍阳公主目光沉静温和,听了这话也不勉强:“那就随叔叔的意吧,到这儿来就跟回自己家一样,我陪着反倒显生分了,两位也请随意,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下头人去做就是了。”
唐小棠忙拘谨地道谢,想过去见少昊,见东南二海龙王时候都没这么束手束脚的感觉,面对一个由凡人修成仙的公主却浑身不自在。
颍阳公主又随口说了几句什么,狴犴都爱理不理,花厅里的气氛不温不火地吊着,最后是花厅外来了个小厮,说茶公子准备了些茶点,请公主有空的时候过去坐坐,才解了这围,颍阳公主借坡下驴,起身告辞,席间竟是只字不提和驸马狻猊这一年的冷战。
好容易把公主大boss送走,唐小棠拍了拍胸口:“艾玛这气氛压抑的,我差点没憋死。”
“这不算什么啦,你没碰上他们俩吵架的时候,整个公主府都鸡飞狗跳的。”狴犴有气无力地说。
“狻猊不是性情温和喜静么,也会和老婆吵架?”唐小棠讶然问。
辞霜顺口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若是他,也得吵。”
狴犴却摇头否认:“说是吵架,五哥一句话也没说,是公主一个人在吵,一会儿哭一会儿骂,摔了这个摔那个,五哥坐在桌边看着她发火,等她累了,就说:‘消气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那他们为什么吵呢?”总不能无理取闹吧。
狴犴沉默了下,答道:“为一个月饼。”
这回不光是唐小棠,连辞霜也跟着一起点点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