犴猝然避开她的手,转身就往外跑。
“别走!”
老妪近乎哀求地道:“别走……”
狴犴伸向帘子的手顿了顿,飞快地说了句“我会再来的”,就跑了出去。
狴犴离开不到一个月就又回了女几山,以人类的寿命来说也不算长,更别说他已经三千多岁了,这么频繁地回到同一个地方,里头的原因的确有些耐人寻味。
而且唐小棠迟到了半个多月,他似乎也没有很生气,接过小悦准备好的海洋之萃后,也并不立刻动身去找狻猊,而是和他们一同在湖边住了下来,白天去水生家帮着照顾他奶奶,劈柴生火,做饭煨药,什么都做,就是不肯再近里屋,水生和唐小棠端着药碗进去给老人喂药,他就在门边站着,神色复杂地看着。
老妪想方设法和他说话,他却惜字如金,只舍得说一两个音节,要么是嗯,要么是哦,半点建设性也没有。
而另一边,敖夜和辞霜也在冷战——准确说,是敖夜在单方面采取冷高压,辞霜多次试图和他搭话,都被当成透明人无视。
在这种诡异的氛围里,就算是唐小棠也没法再依靠慢反应来悠哉度日,旁敲侧击地,总想问出点什么。
“小白龙~”唐小棠举着一束山花伸到他面前,“还生气呢?辞霜将军采给你的花。”
敖夜一脸“全世界人都欠我钱”的表情坐在湖滩上,头也不回地拨开花束:“他会不知道我对花粉过敏?”
唐小棠帮歪了忙,吐吐舌头,把花扔开,在他旁边坐下,寻思着怎样切入主题比较委婉,敖夜却开门见山地道:“你不用劝了,他只要一天不认错,我一天不会原谅他。”
“哎呀,你这脾气怎么跟牛似的,谁小时候不被长辈打两下骂几句?辞霜将军一定是以前对你太好太温柔了,都没打过你,看把你娇惯的。”
敖夜哼了一声,脸上似乎有些笑意,浅色的瞳仁中倒映着湖光山色,说:“谁说的?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又贪玩,常找借口逃课,也不爱练功,挨巴掌跟吃饭似的,早就习惯了。”
唐小棠不解了:“那你到底在气什么?我看他好几次找你说话,你理都不理,他就是想认错道歉你也没给机会不是?”
敖夜摇头,道:“他是不是真想道歉,我是感觉得出来的。——算了,他不会认错的,他压根没觉得自己错了,你也别白费功夫了,东西已经给狴犴了,为什么还不走?”
唐小棠无奈地耸耸肩:“不能走啊,得等他带我去找其他人呢,崆峒印的碎片除了被师姐抢走的那一块外,还差狻猊、负屃和螭吻三个人的没拿到,狴犴常在兄弟间跑动,有他带着,会省很多事。”
敖夜点点头,也不多问。
唐小棠到东海求助的时候,把事情的始末对敖广大概说了一说,辞霜在旁边,倒是听了去,而敖夜那时候回南海探望父母去了,只知道唐小棠是为了朱槿在东奔西走,更多的,辞霜让他别多问,大概也是怕唐小棠会难过。
“如果……”
敖夜欲言又止,唐小棠捡了片石头往湖里一扔,咚咚咚漂了三下:“说呗。”
“如果你喜欢上一个人,但你们不合适,地位差太多,你怎么想?”
唐小棠扑哧一声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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