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棠逃了。
大泽中央,金天神树顶。
打扫的鸟官提着笤帚和簸箕懒散散地爬上树顶,最近金天神树的落叶越来越多,害得他每天都要上来扫一次,要不碰上颛顼心情不好上来看风景,发现他玩忽职守,又要挨骂了。
“哼哼哼~”一边心不在焉地哼着跑调的歌,鸟官挥舞着笤帚,刷刷刷几下把落叶扫到一堆,正要用簸箕装了运下去当肥料,忽地在弯腰的一瞬间,发现几片树叶上粘着鲜红的血。
鸟官的脸色霎时一片惨白,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来人呐!来人呐不好了!”
颛顼正在千圣殿中发呆,一名鸟官连滚带摔爬进来,大叫:“大人不好了!神树顶上发现一具无名女尸!”
“什么?”颛顼愕然,马上跟在那鸟官身后冲上神树顶。
金天神树的顶一向很少有人光顾,除了这位少昊的亲侄儿偶尔来看风景外,就只有打扫卫生的鸟官不定期上来,这会儿发现了尸体,一时间整个神树上下都被惊动了,颛顼赶到树顶时,差点挤不进人群。
“都让开都让开!颛顼大人来了!”带路的鸟官挥着手里的扇子拨开人群。
颛顼大步上前,打扫的鸟官无措地站在中央,脚边躺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人类少女。
“小棠姑娘!”颛顼失声惊呼,连忙上前试她鼻息脉搏,“还活着!马上抬下去救治,无论如何要保住她的性命!我去通知叔父。”
众鸟官轰然领命,几人将昏迷不醒的唐小棠抬起,放在大雕背上,载下树顶,送去供贵客休息的客房安置,颛顼则乘着另一只大雕飞向少昊的寝殿。
天色将晚,囚牛正在服侍少昊沐浴,忽地前殿大门咣啷一声被撞开,颛顼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囚牛!”
“怎么了?”囚牛忙放下布巾跑出来。
“小棠姑娘身受重伤倒在金天神树顶上,刚被鸟官发现,”颛顼与他擦肩而过,“你先过去照看着,我和叔父随后就来。”
囚牛骇然:“小棠姑娘受伤了?谁伤的她?小悦姑娘呢?”
颛顼匆匆答道:“没有见到,可能凶多吉少。”囚牛马上不问了,折身跑出殿门,乘上大雕赶往客房。
不多时颛顼引着少昊也来到客房,少昊问:“怎么样?”
囚牛面色古怪,不知如何作答,颛顼将少昊交给他,自己跑进客房内一看,也愣了。
唐小棠身上破烂成布条的衣服已经被侍女换成了雪白的单衣,身上的血也已经擦洗干净,正静静地躺在床上睡着。
然而她那一身的伤,却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颛顼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转头问侍女:“你们给她用了什么药?”侍女惶惶然回答:“没有用药,伤口自行愈合,我们只是替她洗了个澡。”
颛顼倒抽一口气,捏了捏鼻梁,费解地上前去将唐小棠的衣袖撩起些许,因失血而略显肤色灰暗的前臂上连疤痕也没留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别说凡人,就是他和少昊贵为五帝,能够自行疗伤,也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恢复得干干净净。
难怪囚牛答不上话,换做是他,也不知道怎么给少昊解释。
少昊跟着进来,颛顼只得把眼前所见对他描述一番,不管怎样,唐小棠没有性命之虞,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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