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颛顼脸色骤然大变,朝宝座后瞪眼,用口型说:“谁让你开口的!”
但囚牛听不得有人说少昊的坏话,此刻按捺不住,不按计划出牌了。
倾尧没听过这声音,眼神倏忽一变,厉声反问:“你是何人,为何血口喷人!”
囚牛翻身起来,绕过宝座出现在少昊身边,不顾下首众鸟仙的哗然,昂然道:“我是囚牛,当初朔尘之死的疑点,狴犴全都告诉过我,那边那位小悦姑娘算来也是朔尘的妹妹,既然你要大义灭亲,不如我们新旧账一并清算如何?”
倾尧大惊失色,既没想到当初匆匆掩盖事实真相却还是被狴犴发现了端倪,也没料到这里还会出现狴犴的大哥囚牛!少昊颛顼囚牛三人都要保唐小棠……太失算了!
“囚牛?神龙之子……”“他为何会在此处?”“明明不是我族人,却能站在陛下身边。”“陛下信不过我们?提拔的总是外族人……”“他刚才一直都在?躲在何处?”
鸟仙们哇啦哇啦议论纷纷,颛顼叫了几次安静他们都置之不理,最后终于怒了:“安静!!”
厅中静了下来,鸟官们个个露出不满的神色,一直以来少昊信任的都是颛顼,那好歹是有血缘关系的,并且颛顼也是五帝之一,他们比不起,但囚牛呢?一无作为,二无背景,生父虽然是远古神龙,但早在几千年前就死了,他们为大泽、为鸟族兢兢业业,到头来还要向一个男宠鞠躬叩首,这简直是莫大的侮辱。
有了同类的支持,倾尧总算镇定了些,鼻孔里发出怜悯的讥笑声:“以色事主,安能久长,仗着陛下宠你,就想抹黑我……”
颛顼两眼一瞪,几乎就要冲出去教训他。
“抹黑你?你还有哪里不是黑的,需要人来抹?”朗朗笑声中,唐小棠双手插在兜里走了过来。
倾尧微微一动,开始计算将她一击杀死的可能性。
小悦帮腔道:“哥哥的脸还是挺白的。”
唐小棠于是点点头:“那请朝歌山神把面具摘下来给大家看看?”
倾尧不吭声,通过面具上的俩孔冷冷地注视着她。
“不敢了吧?”唐小棠才没笨到走到他面前去打脸,能风筝的一定要风筝,始终和他保持着相当远的一段距离,“我说师姐啊,自己狐狸尾巴都不藏好,还想跳大神呢,我还没向少昊大人举报你偷炼妖壶的事……”
颛顼瞬间动容:“炼妖壶是被你偷走的?倾尧!”
倾尧立刻大声喊冤:“没有!不关我的事,是她造谣!”
唐小棠摇头晃脑:“扶香师姐不说,我连炼妖壶是个啥玩意儿都不知道,怎么造谣?”
倾尧登时被噎住了,还想辩解,唐小棠却再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你以为躲在幕后就安全了?扶香师姐心狠狡诈,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她会不知道你想用她为自己做嫁衣?为了骗得我和老师的信任,她早就把你当年做的那点事交了底,你偷走炼妖壶找她报仇,不久前又把她放出来,想借她的手杀我。”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没想到师姐你失恋以后智商非但没涨回去,还掉成了负数,真是阿弥陀佛,善了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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