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槿中毒的时候,倾尧没等他醒就走了,而这一次唐小棠提出要到朝歌山来,朱槿也是大叫不愿意,一对好朋友突然彼此不想见,之间肯定是出了问题的,至于什么问题,唐小棠觉得不重要,两头各劝几句也就好了。
倾尧被她这么一说反而犯难了,和上次不同,唐小棠没有开门见山地说到底什么事,而是拐弯抹角,点到即止,吊着他的胃口,只说和朱槿有关,又非要他表示原谅了朱槿才肯说,弄得他连问都不好问。
“老师什么脾气你应该比我了解,拽得没边了,看得起的都没几个,更不要说遇到麻烦会求助的人。”
唐小棠继续动之以情:“他遇到大小事总来找你帮忙,证明他把你当朋友,当知己,朋友不就应该互相帮助的吗?如果有一天你有难,他还能不舍命来救?”
这纯属空口白牙虚揽人情,倾尧是一方山神,能有什么大难要人舍命来救,唐小棠本来打算从感情上瓦解对方,让他软化,接下来才好办事,谁知这万精油般的话却恰恰捅了马蜂窝,倾尧瞬间转过头来,即使隔着面具,也能感觉到他外泄的怒气。
“我有难他会舍命来救?哈哈哈哈……”倾尧仰头大笑,唐小棠暗骂不好,难道危急关头抛下朋友的挫事儿老师做过?那也不对啊,要真有过这种事,倾尧怎么可能还继续和他做朋友。
倾尧笑毕,语带嘲讽地反问:“在他眼里我算什么东西,低三下四,奴颜婢膝地讨好他奉承他的可怜虫罢了,他有把我放在眼里过吗?这世上再没有人比我对他更好了,可他是怎么想的?他视这一切为理所当然,有求于我了才会来朝歌山,平时逍遥快活,哪里记得我的死活?宁可将将心挖出来给那蛇蝎一样的女人,眼睛也不会多看我一秒!”
唐小棠在他连珠炮似的一番话中脸色几经剧变,最后全绿了,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你、你喜、喜欢老师?”
倾尧冷哼一声,不置可否,唐小棠脑袋里顿时犹如千万座火山一齐喷发,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了才弱弱地说:“可你是男的吧?”
“男的又如何,女的又如何,”倾尧一拂衣袖,转身背对着她,“我还是个女人的时候他都不爱我,我变成个男人,他就更不会爱我了,更何况他现在还找到了你。”
唐小棠急忙解释:“我和老师之间没有什么……”说着忽然感觉不大对,又把他的话重新一咂摸,骇然大叫,“你以前是女的?!”
倾尧孑然一身立在窗前,烟青色的道袍将他衬得苍白孤寂。
“这、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你以前是女的,是上辈子的事?你上辈子就认识老师了?”唐小棠的大脑彻底混乱了。
倾尧一手拍了拍窗棂,心不在焉地道:“论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大师姐。”
这句话,终于成为劈翻唐小棠的一道神雷。
小悦在会客厅里等了有近一个小时,终于看到倾尧和唐小棠双双走出来,唐小棠一脸受到严重打击的呆滞表情,而倾尧……算,反正也看不见,倒是他们之间的气氛比进去的时候好多了,倾尧还亲切地拍了拍唐小棠的肩膀,对她说早点回去休息,并承诺明天一定会到场,而唐小棠只是机械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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