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要忙,又把她交给秘书晓玲,女秘书依然是满面春风地答应下来,等唐秋哲一走,立刻又瀚海阑干百丈冰,绷着脸说:“客房已经准备好了。”
唐小棠正心不在焉地看手机,黄绮回还是没回信息,到底他怎么想的?嘴里就敷衍地回应:“哦,走吧。”
女秘书冷笑着反问:“你不是对本家很熟悉吗,自己去啊。”完全没有带路的意思。
唐小棠闻言抬起头看着她,一字一顿认真地说:“本家一共七十二间客房,你要我一间一间地敲门找吗?如果我是个秘书,至少会把钥匙给客人。”
女秘书碰了个钉子,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掏出钥匙摔给她,气呼呼地走了。
“做得好,”兔子挂在她肩上,耳朵甩了甩,“对这种人就该以牙还牙。”
唐小棠弯腰捡起钥匙吹了吹灰,看清号码,迈步朝西院走去,一边不太理解地问:“老师,我有点想不明白,被你放了狠话以后,连唐家那几个长老都屁滚尿流了,怎么这个秘书还不停地摆脸色给我看?我好像没得罪她吧?”
兔子哼哼笑了两声,回答:“她又不是道门中人,不知道我是谁,自然也就不怕,至于摆脸色给你看……啧啧,我看是因为她喜欢那个小白脸的缘故。”
“诶?!她喜欢秋哲大哥?”唐小棠大吃一惊,兔子对她较寻常人迟钝百倍的神经已经绝望了,淡定地说:“在喜欢的异性面前拼命想好好表现,背地里却跟母夜叉一样,想要驱逐所有接近她意中人的同性――这就是爱的表现方式,简称吃醋。”
唐小棠一脸受教地点点头:“好吧,吃醋什么的我是不太懂,看来还是避着她一点好。”
兔子鄙夷地评价:“指望你懂,不如指望母猪会爬树,都说旁观者清,你连这都看不出来,将来如果有谁喜欢上你,恐怕你也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这方面你又能比我好多少,唐小棠一记白眼甩过去,想到千千,又想到自己,情绪慢慢低落下去,沉默地走到了自己的客房门外,听到过路的几个长工远远地议论着白天发生在鎏金阁的事,忽然忍不住问:“老师,在鎏金阁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答应?”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他就表示出了对黄绮回这个“徒婿”很满意,如果真是这样,听到黄家要来提亲,应该很高兴地答应才对吧,怎么会想到和亲拉关系那边去呢?
“不为什么,”兔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冷淡,“就凭我不乐意。”
唐小棠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既对它的任性感到无奈,又不自觉地感到微微心酸――也就只能是不乐意的缘故了吧,明知道不可能,还是好希望听到更窝心的理由,比如我不会把你交给别人的之类。
“反正我绝对不会把你让出去的。”
吓?!唐小棠浑身一震,差点以为自己的心事被看穿了,但紧接着兔子又说:“虽然你既笨又笨,但还算听话,也不会到处惹祸,做我徒弟的资格还是有的。就算我不要你了,也会把你扔给靠谱的人,不过这个人绝对不会是唐家的小白脸!”
唐小棠轻轻“嗯”了一声,用很小的声音说:“我也觉得秋哲大哥……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