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治疗,无疑是个好的开始,尽管他的身体现状还不能够立刻投身到缉毒大业中去,但他还是通过唐小棠向警察转达了一些所知的情形,相信杀害曹珍珍的凶手很快就会落网。
“于是你就接着养伤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把他接回来了?”
沙发上,终于奔波回来的兔子听了前情提要,抄着一对前爪问:“我说丫头,我虽然说过不插手你的恋爱婚嫁,但你好歹找个人类吧,嫁给一头藏獒?还是已经活了半辈子的藏獒,你脑子有病吗?”
丹珠趴在地毯一角,耳朵动了动,不发表意见。
“老师我谢谢你了!你能不能想点别的!”唐小棠愤怒地挥着抹布,“一天到晚就把我往歪处想,我看是你发情了吧,看看挂历,现在才二月份好吗?春天还没到呢!”
兔子脑袋上顿时一个巨大的井字:“什么!不要把我和那些普通的动物相提并论!发什么情,你又欠揍了吧!”
师徒俩大吵了一架,最后以兔子的头槌攻击命中唐小棠的下巴,造成一击必杀效果划上了句号。
“哼,我不辞辛劳地连夜赶路,累得半死地是为了谁啊!”兔子摸着自己撞疼的耳朵,忿忿不休地说。
唐小棠刚才咬到了舌头,哭丧着脸,说话都漏风:“你干什么去了?”
兔子哼地抬高了下巴,盛气凌人地回答:“我去了一趟汉中,然后又去了一趟安阳。汉中第一家的祖上和我有同门之谊,现任家主见了我倒还客气,知道以晚辈之礼相见;安阳苏家的那老太婆简直太不像话了!说什么早上起来占卜了今天红色会招致不幸所以不见我,我去她大爷的!”
唐小棠哑然失笑:“于是你吃了闭门羹?”
“她敢!”兔子一对大板牙恶狠狠地龇着,“后来我把她家供祖宗的祠堂踩成了稀巴烂,她立刻领着全家人出来迎接。”
唐小棠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手上剥着松子准备晚上做松仁豆腐,随手捡了颗大的抛过去,兔子敏捷地一扬头吃进嘴里,一旁,擅长叼东西的某犬终于忍不住,闷在地毯上大笑。
“笑什么笑什么,踩断你腰椎骨哦!”兔子无比火大。
丹珠抬起头来,憋着笑岔开话题:“汉中第一家精于炼丹制药,相传是神农氏的后裔,和你有同门之谊,你是神农的师兄弟?神农已经是五帝,你们的师父难不成是三皇之一?”
兔子嚼了松子觉得不够,又探身到碗里去吃,被唐小棠愤怒地拧着耳朵扔开,也不介意,拨拉了几下耳朵,满不在乎地说:“你是吐蕃的山神,对中原的了解倒还不少嘛。”
丹珠但笑不语,唐小棠又催问:“老师你到底是去干什么了,专门搞破坏的么?”
“搞什么破坏,还不都是为了你这笨蛋丫头!”
兔子郑重其事起来:“我和第一家的家主第一武谈过了,他答应今年暑假带徒弟去幻世辨认、采集仙草的时候捎上你,第一家是炼丹师的宗源,他们对仙草的研究比我要深得多,跟着他实习一两个暑假,你就能做炼丹师了。这不是你那幼稚的小梦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