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
突然被凌空抱起的宁雪,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时,气愤不已的捶着虞展鹏的肩,恨不得一拳打晕他,让他老老实实的待着!可惜,这个念头刚浮出脑海,还未来得及考虑该怎样试施,她就被虞展鹏放进了浴缸里。
“啊……”
坐在被水淹没至肩的浴缸里,宁雪拍着水,尖利的叫了起来。这混蛋,竟把她全身的衣服弄湿了!她衣服袋子里还装着一些零钱呢!她生平最讨厌把钱弄湿。因为晒干,再拿去买东西的时候,卖主总会拿着钱翻来翻去看。她厌恶那种不信任的眼神!
“不就是洗个鸳鸯浴吗?你用不着反应这么激烈!”
不明所以的虞展鹏,还在低声的调笑着。这该死的眼睛,要是能看见她现在生气的样子,该多好?
“鸳你个头!你把姐姐的钱弄湿了。你赔我钱来!”
抓出一大把湿透了的零钞,宁雪脸上的怒火,想要杀人。
“把我一块儿赔给你,行不?”
摸索着在浴缸边上蹲下,虞展鹏动作轻柔的顺着宁雪的肩,找到了那把湿漉漉的钱,将它放在搁放香皂的篮子,他伸手去解宁雪的衣服上的纽扣。
宁雪一把按住他的手,更加火大。“你洗澡,解我衣服干什么?小心,我报警告你婚内非礼!”
敢情这厮,洗澡是假,起了色心才是真!就说呢,他怎么一回房间,就往浴室里跑!
“在医院,你照顾我那么辛苦。今天就让我伺候你洗澡,好不好?”
这时的虞展鹏不再有半点玩笑之意,眉宇间浮现的是极致宠溺的疼爱。这个女人,是他发过誓,要一辈子好好疼爱的人。虽然她在平时,动不动就把离婚挂在嘴边,可在失明住院的这些时日,他也真心的感受到了宁雪的善良。
就像前几天,他突然想喝咖啡,宁雪嘴上骂骂咧咧不肯迁就他,可就在他以为把她气得不说话之际,一杯飘逸着浓郁香味的咖啡放在了他手上。刀子嘴豆腐心,说的就是宁雪!就是他的老婆!
想到这里,他嘴角一扬,不自觉的又笑了。
“死瞎子!眼睛都看不见了,还想着床上那点事!”
凶神恶煞的一个侧身,宁雪的双手搁在了虞展鹏的脸颊之上。不过,她的手不是在抚摸虞展鹏,而是在捏他!谁叫他笑得这么恶心呢?
“松手!很痛!”
抓住她的手,虞展鹏给她按进了水里。这丫头的力气还蛮大的。捏得那么重!疼死了!
手不能动,我就不能收拾你了?哼!虞展鹏你也太小瞧我了!眼珠一转,宁雪妩媚的笑着,只见她身子一倾,狠狠的在他肩上咬下一口。
好狡猾!忍住锥心的痛,趁着宁雪刚离开肩膀,虞展鹏头一低,很精准的吻上了那张带着他身体味道的小嘴。
死色狼还真非礼我!对他这种突然袭击行为已经习以为常的宁雪,不甘心的抽了几下被他抓住按在水里的手,便无奈的放弃了挣扎。这人一定属牛的!力气这么大!
宁雪这般看似温顺的反应,还真给了虞展鹏莫大的鼓舞,难舍难分的吻着不再反抗排斥的人,抓住的宁雪的手,慢慢分开,寻找着他心里的目标……
空置很久的浴室里,渐渐弥漫出了春意莹然的暧昧,只是,它却没能掩饰住某人的一声惨叫――“老婆你太心狠了!避孕也不用这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