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容纳下千把人。这样无头苍蝇,地毯式地搜索只会浪费时间,而且很容易漏掉一些线索。
我环视四周,这儿的布置和一般的教堂没什么区别。教堂里几乎是很难藏人的。因为是敞开式的大礼堂,除了讲台,就是听众席了。这里也没有二楼或者三楼,是拱形的天顶。天顶是透明的,由大大小小不相等的五彩斑斓的玻璃碎片组成。
“哎~~这么晚了都。”一个老伯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埋怨道。
我走了过去:“请问您是这里的管理员吗?”
那个老伯打量了我一下回道:“对啊!我一直都在这里的。”
“一直都在?”我想了想:“那这里除了平时来祷告的人外,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人,或者说,他的行为很奇怪?”
“奇怪的人?”那个老伯听我这么一说,皱起了眉,好像在思索什么的样子:“你这么说倒真的有一个这样的人。”
“真的?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他摇头道:“不过,每次他都是大半夜来的。而且特别晚!每次都把我叫醒了给他开门。起先我还拒绝,可是看他那么虔诚的样子我也不忍心,于是就给他开门了。”
“那他有什么特征吗?长相也好,衣着也行!”说着我还比划起来。
“没什么特别的吧。”老伯低头沉思仿佛在努力地回想:“西装革履的,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哦!就是前段时间死了的那个!”老伯突然叫了起来,声音有点大,引来了大叔的注意。
“怎么了?”
我神色难平地看着大叔,淡淡道:“有线索了!”
大叔不明所以地看着我,示意我讲清楚。于是我又对老伯说:“您能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吗?”
“喏!就是前段时间死了的,冯,冯家少爷!”
“冯翔?”大叔惊讶道。
“对,对,就是他!”
(他来这里干什么?!)
“他每天都来吗?”
“不一定,有时隔一个礼拜,有时几个月来一次。”
“这么巧合?”我和大叔都不知道是该喜出望外还是忧过于喜。
原本以为冯翔的死将会成为一个谜被尘埋,但是现在又突然蹦出一条线索来。仿佛是有人故意引诱我们来到这里一样。
冯翔来这里干什么?既然来教堂,无非只是来祷告。那么他为什么来祷告,他都祷告些什么?
一时间,我脑子蹦出无数个问题,这又燃起了我原本打算放弃的念头。
“还是先找子衿吧!”大叔看出了我的想法,说道。
“嗯,”我应和着目光落在了教堂的演讲台上:“那个下面是实心的吗?”
“空心的,”大叔失望地看着讲台说:“没有,已经搜过了。”
我又走到一些容易让人忽略的角落,然后视线落在了墙上的巨大壁画上。
“这些画是什么时候的?”只要将手放在墙上轻轻一抹,上面早经发干龟裂的颜料便纷纷落了下来。我小心地用食指沾了一点,轻轻地捻动。
“有些年头了,从我看管这里开始,这幅画就一直都在这里了。”老伯回道。
“有什么问题吗?”大叔问道。
“没有,”我摇头道:“只是奇怪罢了。”
“咳咳咳!!!!你闻到什么了吗?”突然觉得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连忙捂住口鼻。
接着几个巡捕叫喊了起来:“失火了!失火了!”
(失火了?)
怎么会无缘无故好端端地失火的呢?
“糟了,我们被关在里面了!”
几个神情慌张的巡捕开始大呼小叫起来。引得众人都开始害怕地跟风也叫了起来。
我们闻声跑了过去:“怎么回事?”
“头,我们被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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