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法。”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六太太为何不待见您?不应该同命相怜吗?”
其实这才是问题的症结。
二姨太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的悲伤:“那是因为我差点害了她!”
“这么说,之前你们是有过接触的?”
“嗯,在她进了罗府后的几个月里,我通过阿碧的观察,认定了她就是我等的那个人。于是我主动联系了她。与她说了我的事。那时她还不像现在这般的厉害,话也好说,人也好亲近,于是我们很快就建立了统一战线。我知道她很反感罗永辉碰她,但是我告诉她,在这个家里,想要压过陈远晴就只能捧住罗永辉。有了罗永辉的撑腰,就算十个陈远晴也要不啃声地乖乖听话。所以我叫她忍,忍住了才能一洗血耻!果然,她很聪明,也比我有能耐。虽然那时府里已经有了三姨太她们与她争宠。但是岳秋娥是唯一一个罗永辉如此绞尽脑汁娶进门的人,并且她的称呼和我们不同。她的冰雪聪明,阴晴不定的性情,泼辣豪爽的个性,吊足了罗永辉的胃口。很快她就成了罗府实际意义上的女主人。大小应酬罗永辉带的都是她。我以为我们就要见到胜利的曙光了,可是就在我满心欢喜地这样以为时,意外发生了。岳秋娥怀孕了。”
二姨太说到这,停顿了一会儿,仿佛还在回忆一番当时的场景一般:“她是哭着写信跟我说的这件事。我至今还记得晕糊了墨迹的泪水。她说不想要这个孩子,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于是我劝她不要意气用事。但是她不听,她想到陈远晴害我的那一招,并且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又劝她不要打草惊蛇,虽然当时陈远晴不得宠,但是家里的大小事务还是由她做主。并且当时罗玉菲刚刚定了亲,夫家的实力不可小觑,是罗永辉生意上的伙伴。所以单单考虑这一点,陈远晴的底盘还是硬朗的。但岳秋娥嫌我顾虑这个担心那个的,完全不听我劝,执意在自己的安胎药里下了红花。几个月后,她滑胎了。可是到头来伤不了陈远晴一丝元气。她城府极深,知道罗永辉重视岳秋娥,所以丝毫就没敢碰她。所以这次是损了夫人又折兵。经过这件事后,我更加小心行事,因为我觉得陈远晴已经有所察觉了。后来岳秋娥又怀上了几次,但不是早产就是流产。我知道,这是她自己的决定。她不愿为她痛恨的人生下后代。”
“六太太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又怎么可能为他生下孩子?更何况是以自己生命的延续的形式,用自己的血,自己的肉铸造而成的生命!单单是想象一下这个孩子将来会越来越像自己日夜都想手刃的人,这简直比噩梦还要恐怖和痛苦!”我愤愤道出自己的心中的想法,此时的我,仿佛就是身临其境般感同身受地全身颤抖着含苞怒放的愤怒。
很明显,二姨太被我如此锐利的说辞吓到了,她惊叹的眼神,久久地凝视着我。然后一个释怀的笑:“我在等她,而她又在等你。终究是我判断错误啊!”
“为何这么讲?虽然在这一点上我和六太太的观点保持一致,可是并不代表我赞成她所做的一切!”
“哦?你也不赞赏她的冲动?”
“俗话说,冲动是魔鬼。虽然我经常办事也很欠考虑,鲁莽冲动。但是正因为吃过这样的亏,所以更懂得它的缺点。”
我坦然地望着二姨太,正面地反省着自己的缺点。
“呵呵~~跟你谈话真是一件愉悦的事情,只可惜时间不多了。”说着,二姨太抬起手看了看手表,指针指向‘六’的数字:“我们还是长话短说吧。”
“嗯。”我同意地点点头。
“刚刚是不是说到怀孕的事了?”
“您还没说六太太恨您的真正原因呢。”
“我怎么可能会忘了呢!”二姨太自嘲般嬉笑地抿了一下嘴,眼神开始迷离变得无尽地深邃。
我只觉得,一块石头即将落定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