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液体。
萧缨见他没回话,又说道:“不想说就算了。你可记住,欠我一个人情。”
“哼!”男人淡淡地笑了一下,说:“放心吧,会还给你的。加倍。”
“不用加倍,我只要我该得的那份就好。”萧缨很干脆地拒绝地说,但又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心里隐痒难耐,犹豫了一番还是问出了口:“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
男人听到这,抬了抬眼皮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对这种事感兴趣了?”
“。。。。。。”萧缨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被一副高傲自信的态度掩盖住了:“我只对和你有关的事感兴趣。先是拍卖会重金搏佳人一笑;后又这样暗中帮助。你明知她来这的目的还放她进来,又在闹事后叫张先生出面。既然不放心,一开始就不应该放她走。把她拴在身边,这不是你一贯的作风吗?怎么,对她没用?还是舍不得下手了?”
“。。。。”男人将酒杯放下,起身打算离开:“你喝多了,今天就先到这了,特地让你来一趟。亿青,送萧小姐回去。”
“是。”
“左昂!”萧缨站起来拉住了刘左昂的一只衣袖,但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又马上松手了:“对你来说我就只是棋子对吧?”
刘左昂悠悠地转过头,看着萧缨,停了几秒说:“你不是棋子,是朋友。”
“那她呢?是棋子还是朋友?或者是。。。。。。”
“萧缨!”刘左昂显得有点不耐烦起来,他不喜欢别人用质问的语气跟他说话。
“。。。好了,我知道了。”萧缨像是自嘲般笑道:“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冒失地问你这些话了。今天我是喝多了,忘了刚才我说的话吧。送我回去吧。”萧缨拿起包对站在旁边的亿青说道。
“那我们先走了。”亿青说道。
刘左昂默声点点头。
萧缨又恢复到原来那副骄傲的模样和亿青走出了贵宾区。
“爷,就这样放任她这么做好吗?”葛飞一脸担忧地走过来将外套递给了刘左昂。
刘左昂接过外套,用手随意地整了整上面有点褶皱的地方,说:“她的倔脾气不让她自己知道真相,她是不会消停的。况且,这正好能让磨练磨练她四处扎人的棱角,收收她的性子!”
“哼!可我就是看不爽那个于子霆!”葛飞撅着嘴说道:“杞恪怎么会和那种人在一起?!”
“你看谁爽过了?!”刘左昂扯了扯嘴角眼角余光扫过去问:“冯翔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哦,已经顺利将骨灰运到了。”
“那好,去通知冯彬义一声,也好让他安心把剩下的东西完全交给我。”
“知道了。那莫小姐。。。”
刘左昂尖眼一横,葛飞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既然和她都这么熟了,就不用在我面前装生疏。”说着,刘左昂旋动把手往门外走去。
葛飞汗颜了一把紧跟其后:“。。。那杞。。恪就由着她这么没有章法地继续查下去?”
“你这么担心她,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好了。”
“我?!!”
“怎么,不愿意?”
刘左昂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葛飞,看得他发麻,连忙摇摇头说:“没,没有。”
“我本打算按照与君千炀的约定照顾她,但是我没有多余的耐心去驯服一匹不听话的烈马。送她出国远离是非她不愿意,后果只能她自负了。”刘左昂冷冷叹着气,目光却没有焦点地看向别处。
“哎呀~~~你还是老样子,这么冷酷。如果让她知道了真相,该是有多伤心啊!”一个清脆仿佛是笑着的声音闯了进来。
“你也还是老样子,这么多废话。刚才怎么就不一起把自己的舌头也割掉!”
“阿昂,那个女人可不简单哦!我想这才是你答应君千炀,一直放任她的真正原因吧。毕竟她背后的文身和。。。。。。”
“闭嘴,缪里!”
“哎呀,看来我惹到某人了!哼哼~~不要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看着我,好歹我一分钱不收帮你看店,也没工资。。。。。。”
“张先生,你还是快点闭嘴的好。”葛飞黑着线戳了戳刘左昂臭臭的脸,提醒道。
每次他们两个人见面都是这样。缪里不逗一下刘左昂就好像一天都不会舒服一样。
“咳!”缪里无奈地摇摇头:“算了,我可不想在狮子头上拔毛。阿飞,你可要辛苦一点喽!”
葛飞瞟了过去,显得很懒散的样子:“张先生,你不惹哥生气会死啊!”
“会!”缪里没有一丝犹豫地一口咬定,那个样子活脱脱的就像个撒泼要糖的孩子。
(都一把岁数的人了,还这么幼稚!)葛飞无奈地在心里嘟囔着。
“咳!请不要在有人的地方开战,我可不想无辜牺牲。”
“啊~我什么时候对你动过手了啊?”缪里故作不知地笑着问道。
“走了,别理这个笨蛋!”
刘左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得老远了,葛飞见状,连忙抛下缪里往刘左昂那边小跑了过去。
“诶~~这么快就走了?不陪陪我?”
“你个大男人陪个屁啊!”
葛飞毫不客气地白了缪里一眼,他瞬间一副很受伤的样子朝着远去的刘左昂他们挥了挥手:“记得替我向小青青问好啊~~~~~”
“要是被阿青听见张先生又这么叫他,他一定会杀了他的!!”葛飞低声嘀咕着,表情很是纠结。
“。。。。。”而刘左昂一直小步快走着,恨不得耳朵此刻可以暂时性聋掉。
他认识缪里这个男人有多少年了?
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大概从一出生就认识了吧。。。。。。)
刘左昂在心里回忆着对自己说道。
“哼哼~~~看来有好戏看了。”缪里幽幽地笑着,自言自语地望着刘左昂他们往专门通道走去的背影。
那个宽阔孤独的背影,他这是第几次见了。如同那晚。
缪里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往反方向的过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