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镜的另一头,竟然会是他。
(葛飞!)
我迅速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着于子霆,他没有说话。只是苦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不可能!葛飞不是还被刘左昂关在公馆里吗?难道说我一直被闷在鼓里?他们一直都在演戏欺骗我?
我的大脑快速地跳出好几种可能,但是,都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葛飞在这里。。。。这么说,车里坐着的就是刘左昂了!
“杞恪。。”
“我知道!”
我拒绝了试图安慰我的于子霆。
(我知道,我现在看起来很滑稽!所以请你什么也别说。)
我别过身去,不想让于子霆看见此时我尴尬的表情。
原来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他的掌握中!出逃的事也好,插手此案也罢。他都知道我会这样做!他们都在演戏,都在利用我。刘左昂会这样我不奇怪,但是葛飞也如此,我真的很寒心。我是真的把他当成朋友来看待,原来入戏的一直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真是傻爆了!)
“杞恪!”于子霆将我的头用蛮力扳了过来抵着自己的额头,轻而有力地说:“听着,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冯翔这件事是个圈套也好,诡计也罢。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真相!很明显,冯彬义和刘左昂这是串通好演戏来着。至于演给谁看,我想你也知道。重点不是他们利用或者欺骗了你。本来你就说和他们没关系,所以你也没有权利指责不是吗?上海就是这么一个地方,阴谋诡计,这是生存之道!”
“你还真毫不嘴软!”我甩开于子霆搭在我肩上的手,说:“我没事,只是有点诧异自己竟然比想象得天真得多。”
“你本来就是孩子,天真一下又没关系!”于子霆摸着我的头温柔地笑着,看得我好不习惯。
“你别这么恶心地对着我笑行吗?”
“喂!你这不屑嫌弃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在安慰你啊!”
“他们做什么事与我无关,瞒着我也没关系。但是我以为至少我们还是在同一条船上的,多少会顾及一下我的感受。你知道吗,”我收敛起打闹的心情,低着头说:“我之所以离开公馆的原因之一就是我以为至少可以帮到葛飞。原来他们不需要我的帮忙。”
“傻瓜!”于子霆微笑着摇了摇头说:“跟黑帮产生感情,是最危险的事。”
“是吗?”我用极小的声音,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他。
“我们是来办案子的。打起精神来!”于子霆说着朝我的屁股拍了两下。
我一惊,叫道:“变态大叔!”
“嘘~~~小心被发现!”
我知道他是故意逗我开心的。我知道,我也是故意大叫的。
我们很有默契地转移话题,很自然地忘记了之前的事。
“你说冯彬义与刘左昂联手演这场好戏是给罗府的人看的吗?”
“。。。。。。”于子霆摇摇头:“刘左昂不是那种你有钱就肯为你办事的人。一定是有什么他感兴趣或者对他有利的东西在冯彬义的手上。而这个时候,冯彬义又主动找上门寻求庇护。事情就自然而然地展开了。”
“。。姑且认为是这样的话,那么冯彬义请求刘左昂为他办的事会是什么?找出杀害冯翔的凶手?”
这件事可真是大条了!连公馆也掺了一脚。
“谁知道呢!先擒住他再说!”
“擒?你拿什么让他就范?”我看着一副志在必得模样的于子霆。
他龇着牙,指了指我手上的相机说:“这个!”
“哼!”我顿了会儿,略带讽刺地说:“不愧是记者的哥哥啊!这种事不用教的。”
“哼!”
因为距离有点远,照片拍得并不是很清晰,我现在恨不得掏出几百万像素的大炮对着前方猛进攻。但是这只是想想而已,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我手上的这个小东西已经是高科技了。尽管照片很模糊,但是胶卷上的人影,我想只要冯彬义看到,就会明白了。所谓做贼心虚,就算我们没有证据,冯彬义一定也会露出马脚的。
他们好像在交谈着什么。然后,过了一会儿,冯彬义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交给葛飞。然后葛飞接过了冯翔的骨灰盒。一句话也没说,关上门,干净利落地。立马,车子呼啸着开走了。
整个过程中,冯彬义的双眼都未曾从那个黑坛子上移开过。满眼都是留恋,依依不舍。
“竟然没有一个家仆跟着!要不是我们看见,这件事可能就要成为永远的秘密了!”于子霆调侃道。
“不知道是好运还是倒霉。”我故意泼他一脸冷水笑道。
“走吧!”于子霆白了我一眼,站起身来往冯彬义走去。
“诶~~~~”确定四处没有其他人后,我也站起来跟了过去。
“你好冯老板,我们是报社的记者。”于子霆一上来就开始自报家门,那副德行就像是在说‘不许动!我是警察’一样。
冯彬义明显被我们的出现吓得不轻,本来毫无血色的脸上,此时立刻充斥着慌乱的红晕。
“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说着,还心虚地转过头去往刚才车子远去的方向张望着:“你们来这里多久了?”
“哼哼~~不久,刚巧看完了刚才那一幕!我们这里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冯老板,不知道方不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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