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压制着自己内心突然泛滥起来的好奇心。
恋爱中的少女啊~~~~~说不出的美丽。
“小姐!小姐!”还没过多久呢,碧霞慌慌张张的声音便从门外飘了进来。
“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了,想要告诉我那个‘奸夫’是谁了?!”我无赖地调侃碧霞,但她神情紧张,让我莫名地感到蹊跷。
“哎呦不是啦!是记者,记者,闯进来了!”
“什么?”
我“噌”地站了起来:“又出什么事了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吴管家已经叫管事的去拿枪了!”
“胡闹!”说着,我就小步快走地冲下了楼。
吴管家不是一个乱来的人。想必这样做只是吓唬吓唬闹事的记者而已。但是堂堂白樱公馆,竟然被一群小小的记者给弄得像只自卫的蚂蚁。住在这里的我可不容许这种事发生在自己的眼跟前。说句难听的话,主人不在,狗也还是会叫的!
当然不是说我。
从小到大,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从来没有别人爬到我头上的道理!
“我是城南报社的记者,我姓于!我想请问一下有关冯氏集团继承人冯翔冯少爷的死是否真跟传言说的一样,与你们公馆的葛飞有关呢!!?”
“嚓嚓嚓!!!”照相机不断地发出刺眼的闪光。
“我警告你们,马上离开公馆,不然的话,就按公馆的规矩办事!”吴管家一副临危不惧的样子,再这样下去恐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这枪,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打了,又会被说成公馆持枪凌弱,作鬼心虚,目无王法;不打,又会被传堂堂白樱公馆竟拿几个手无寸铁的记者没办法。这传出去岂不是让别人笑掉了大牙!?
虽然我很想看看刘左昂那时臭得要死,又尴尬又气愤的表情。但是,现在不能由着他们胡闹。吴管家既然能在公馆得到这样的地位,一定是有他的过人之处的。至少行为作风一定不会拖拖拉拉软趴趴的。这样下去吃亏的只可能是这群记者。
“据说葛飞现在正被刘左昂监禁在公馆里。这是真的吗?!葛飞是不是委罪躲藏在公馆,想以此躲过这次的案件。还是。。。。”
“磅!”
“一派胡言!”
我一手夺过吴管家手中的枪,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我可是在救你们啊,鲁莽的记者们!)
吴管家带点生气带点诧异,双眼幽幽地望着我,我知道,他此时心里一定是冒出了很多个问号和惊叹号来!于是连忙凑到他耳边说:“不要把事情闹大。葛飞还在里面呢。”
这屋里还有一只沉睡着的狮子呢,万一把他惊醒给放了出来,事情想要小事化无都不可能了!
吴管家立刻会意了过来,只是表情有些僵硬。静寂的夜晚瞬间又恢复了般,只是缺了个口子。
“。。。。。。”
我刚才那个突兀的举动,使所有人都畏缩了一下,连连退后了几步。
“你是。。。”
“你就是莫杞恪吧!”众记者中,一个中长发平刘海,看似二十出头的女人手拿一本笔记本,一脸兴奋丝毫没有被我‘豪迈’的出场惊吓住:“我早想采访你了!听说你在上次的拍卖会上。。。。。。”
“你不要搞错问题!”我打断了她。毫不客气!
“。。。。。。”
记者们又安静了下来。提问的女人好像慢了一拍似的,这次略显尴尬地刹住了嘴。这时一个手拿相机的男人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端了端相机打算要按下快门。我一眼瞄过去就明白了他的意图,厉声道:“想要独家情报的话,就闭嘴,听我说,不准拍照!”
闻言,那个男人的手也像那个女人的嘴一样,刹住了,呆呆地看着我看。
“别拍了!”那女记者最先反应过来,很聪明地做了这个决定。然后开始礼貌地做起了自我介绍:“你好莫小姐,我是城南报社的记者,我叫于子衿。”
(于子衿?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我没回应她,一时陷入了沉思。
(于子衿,于子霆,不会只是个巧合吧?)
我这才饶有兴趣地抬头打量起面前这位女子。她从刚才就一直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虽然没有正眼瞧她,但是余光还是能够扫到眼前的状况。她端着笔蓄势待发,眼睛一直盯着我,然后又不住地往自己的笔记本上瞄。似乎是在暗示我什么!
(暗示?!)
我脑中突然有根弦被无端地拉扯着,本能地追随她的视线将目光落在了她的笔记本上。瞬间,一行小小的字,映入了我的眼帘:
我是于探长的妹妹。
瞬间,我整个人嗡嗡作响。难道,我的救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