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糟了,我竟完全忘了这事!)
猛地想起竟还有这档事,我‘唰’地一转头,满脸忐忑地望向刘左昂,生怕他把刚才说的那句话收回去。
我紧了紧抱着梳妆盒的手愣愣地等待着他的回话:“。。。。。。。”
但刘左昂好像并没听见似的,过了好久才张了张口,但又一副欲言又止状,停顿了一下,才幽幽道:“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完了。过些天会送你回英国。”
(哈?)
我睁大眼睛,差点要掉出来了。
“这算什么?!”立马,我的脾气就上来了。
但他没理会我。
“。。。。。。”
我气愤地瞪着刘左昂,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是不会回去的!在父亲的死还没得到真相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
“啪!”我狠狠地甩下车门朝公馆的大门走去。
“老爷!您回来了。”
“阿飞和亿青呢?”
“刚回来。。。额。。。莫小姐。。。。。。”吴管家说着望向气冲冲地从自己眼前走过去的莫杞恪。
“不用理她,只是发大小姐脾气罢了。”刘左昂望着莫杞恪远去的背影,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
“是。”
“莫小姐,您回来了。”碧霞一见我回来,就迎了上来。
“我累了,你帮我放点洗澡水吧。”
“是。”
说着,碧霞就转身往房间里面的浴室走去。
“等一下!”我叫道。
“莫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葛爷还没回来吗?”
“嗯。。。已经回来了。”
“哦。”我点点头。
“那我先去放洗澡水了。”
碧霞小心地走进浴室,不一会儿就传来她的声音:“莫小姐,热水已经放好了,可以进去洗了。”
“嗯,谢谢。”
说着,我一边脱衣服,一边抬手将盘着的头发发了下来,但是手却惊愕般停在了半空。
(!!?不见了!我的钥匙不见了!)
我慌忙地趴在地上四处寻找。
(没有!都没有!)
我的钥匙不见了!
(去哪儿了?明明就藏在。。。。。。。)
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的那个珍珠发夹早就不见了。
(看来早就在拍卖会的时候就已经丢了。万一被谁捡到的话那就糟了!)
我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焦躁地咬着手指。
(怎么办?!怎么办!)
“小姐?”浴室那里又传来了碧霞的叫唤声:“小姐?热水已经放好了!”
“。。。。知道了。”我魂不守舍地回应了一声心不凝神地走进浴室,然后将身子缓缓地没进了温度刚刚好的热水中。
“。。。。。。。”
“小姐?”
“我没事,你出去吧。”
“是。”说着,碧霞就担忧地望着我,踌躇地出去了。
“啊!”
一不小心,肩膀被水打湿,伤口隐隐地泛着红晕。
“好痛啊!”
我龇着牙叫道。
“小姐?”
“。。。嗯?什么事啊!”
碧霞在浴室门外轻声唤道:“您没事吧?”
“。。没事。”
“老爷叫人送来了化瘀活骨的药膏,我刚听到小姐大叫了一声。小姐是不是受伤了?”
药膏?谁稀罕!
我没好气地回道:“扔掉!”
“啊?”碧霞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这可是老爷专门。。。。。。”
“我说扔掉,同样的话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是。。。。”
碧霞诺诺地搭了一声,就没出声了。
我不稀罕他的东西!打了人一个巴掌,现在又来安抚?天底下哪来这么容易的事!
我忍着痛,一夜都没睡着,因为心绪乱极了。
直到第二天黎明拂晓。
第二天,昨晚拍卖会上的事就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的了。
据说冯翔在宴会结束的时候才被人发现。
之后的三天,葛飞都没有来找我。刘左昂也不见踪影,我仿佛又回到了被软禁的日子。
也对,他们本来就和我没有交集。以前没有,现在不会,以后也不可能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