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开来。
是父亲的笔迹!
君儿:
你若收到这封信的话,就说明你已经和刘左昂在公馆顺利碰面了,那我也就放心了。为父有太多话想对你说了,但是我没有时间了。抱歉,抛下你一个人。
时间紧迫,你要牢记下面几件事:
一,不要让任何人看见你的胎记;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追究我的死因和君家的落败。二,你要离开上海;学会一个人生活;要每天笑,我最爱看见你笑的样子。三,我最后没能给你留下些什么,但是却尽我最大的努力给你留下了一笔无形的财富。这笔财富,你要用心去寻找。最后,我已和刘左昂答成协议,他会负责你的安全,言下之意,现在由他代替我来照顾你,是你的监护人。但是不要与他深交,这个男人太危险。如果你遇到困难的话,记住一个名字――于子霆。去找这个人,他会帮助你的。最后的最后,永远不要再踏入上海!
记住,你是我的骄傲!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面带微笑骄傲地活下去!
“。。。。。。”
快要决堤了!我的心就快要炸掉了!悲伤从骨髓里渗出,仿佛要将我的血液抽离出身体一样,难受,痛,揪心般,无法平息。
“放心,这封信没有任何人看过,除了你自己。”那个冰块男又发话了,他应该就是父亲信中提到的刘左昂吧!
(危险的男人!)
我没看他,本能地将信揉成一团,耷拉着眼皮沉默着双手背到了身后。
“你看过信后应该大致也了解了是怎么回事,应该不用我解释当下的局面了吧。”
“我能单独和你谈谈吗。”我下了床走到正烧着旺火的壁炉边,将这封信投了进去。
我不需要了,因为这些话,已经全记在了我的脑海里了,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好。”刘左昂答应着,眼神却一直盯着我刚才的动作。
他话音刚落,其他人见状就都出去了。
外面的窗大开着,风就像肆无忌惮的小男孩一样从外面肆意地灌了进来。现在虽是三月份,也许是我溺水的原因,总觉得连迎面吹过来的风都会瞬间化为雨钻进我体内一样。我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又走到了壁炉旁静静地望着燃烧着正欢的火苗。
“说吧,什么事。”
我坐到了壁炉旁边的沙发上收起伤心,淡淡地问道:“他是怎么去的?”
“。。。。。。”刘左昂站在我侧旁,面对着壁炉轻描淡显道:“枪杀。”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不满地叫道:“是谁干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左昂皱起了眉头,显然很不高兴的样子。
“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说:“父亲是被人陷害的吧?他不可能抛下我的!”
“不知道!”刘左昂瞥了我一眼,声音压得很低:“你也不需要知道。他应该是这么希望的吧。那就好好地遵循他的话。”
“现在是我的父亲被人迫害而死,你说我是否有资格知道?你不愿说的话,我自己会找到答案。”
我激动地站了起来愤怒地瞪着面前这个足足高出我一个头还要多一点的男人。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不然父亲也不会将我托付予他,却又警告我不要和他有任何过深的瓜葛。这足以证明,这个男人,不可信!
“你不要妄想报什么仇,这简直是不自量力!”
“你知道是谁!?”
意识到被套话了的刘左昂立马露出不爽的表情说道:“我能体谅你现在的心情,但是不要仗着这点就想要做一些出格的蠢事。不要给我和你自己找麻烦,最后倒霉的绝对会是你自己!还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的责任就是代替君千炀照顾你。所以等你身体好全了,我就会将你送回英国!”
“。。。。。。”
我愣愣地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了。
父亲没了,君家没了,锦文檀汐也走失了。一瞬间我几乎一无所有了。眼下是寄人篱下,我不能再任着性子来,不然的话,受苦的真的就只会是我自己。
我冷静了下来,耷下眼睑不去刻意与他叫板。才第一次见面,这个男人就如此毫不客气地挑明了态度,我不能将自己想得太高。
“。。。君家。。现在怎么样了?”我降低了声音,很轻,很轻。
“很好。”刘左昂扯了一下外套,准备往门口走去,但是走到中途又停了下来,淡淡地说道:“过些天会有一个拍卖会,到时君家的家产会以拍卖的形式被幸运的人拿走。”说到这儿,他有意识地又瞟了一眼我的反应:“你的存在已经被抹灭了。君涟漪这个人已经死了,君家从此没有后人。”
君家的家产不是充公,而是以拍卖的形式落实掉。这说明什么?
这件事情不简单。
聪明的莫杞恪立马就嗅到了可疑的味道。
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在刘左昂正打算迈出脚步的一瞬间,上前一步拦住了他:“拍卖会只是将看得见的家产拍卖掉罢了,真正的精华其实是被你吞掉了是吧!”
刘左昂半眯着眼睛狡黠的目光透着微微的寒光上下地打量着我,却一句话也没有说。看得我全身发麻。
“你知道吗,很多人的死都是因为祸从口出。我并不一定要坚守承诺的。”他探出头在我耳边阴阴地说道。
这言下之意就是,他要我生我就生,他要我死我就得死!?
“。。。。。。”我紧紧攥着拳头,一言不发地愣在原地。就像父亲警告我的一样,光是这个男人吐露出来的气息就让我觉得恐怖得想要颤抖,他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混蛋!”
“你说什么?”刘左昂皮笑肉不笑地挑起了一边的眉毛,我看不出他这是什么表情。
他一步一步缓缓地朝我走来:“你真是让我惊讶了一下啊。”他用修长的手指挑衅般地玩弄着我的发尾,眼神却极其冰冷。就好像在玩耍着没有生命的装饰品似的。
“啪!”我毫不理会地将他的手打落,瞪着他:“请你自重!”
“哼!”他愣了一下,转瞬间突然冷笑了起来:“弄清楚现在你自己的处境。你是寄人篱下,不是高高在上!”他将嘴轻轻地贴向我的耳朵。
“。。。。。檀汐。。锦文。。”我不自主地求救道。
(你们在哪里?)
“她们也许和君家一样没了,也许被人不知道卖到哪里去当下人或是。。。。。”
“你!”我对他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态度感到无比地恼火:“刘左昂!你就算不知道也不要随便恶毒地诅咒她们,她们都是我的家人!”
“家人?”刘左昂戏谑的语气,一脸的不以为意:“你连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有心思关心其他人?”
“你什么意思?”
刘左昂微微将身子往我这边倾斜下来:“你以为我是尽宾主之仪来请你好好休息的吗?”他的眼睛定格在了我的胸前,却又突然吃惊地微眯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我本能地双手护住胸前,身子不安地往后挪了挪。
“哼~~”他很戏谑地哼笑了几声,然后一把抓过我,猛地将我翻了个身,迫使我只能背对着他:“我说的是这个。”说着,他就用他冰冷的指尖触摸着我的背。
“!”我挣扎道:“你在看什么!”
“啧啧啧!!!这朵莲花开得还真够艳的!”
“!”
(被看见了!父亲刚说完,我就违背了他的意愿!不对!为我换衣服的下人也应该看见了!我完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惊异,惶恐!父亲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可是我却轻易地被这个要命的男人看见了。
刘左昂在眼睛触碰到我背上的莲花胎记的那一瞬间,脸就像垮塌的大楼,眼神也变得阴冷到了极点。
“大小姐难道被水溺得连脑子都进水了?”刘左昂直起了身,离开了我的身体,但是他的态度变得更加恶劣。
“你!”
“君千炀虽然死了,但是尸体却不见了。你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吗?”
(我不知道!我的确不知道!我才刚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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