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一下吧!”
采玲和红珠互相斜眼瞟了眼对方。迟迟未肯开口。
白沐卿也不急,就那样安静地等着俩人的自白。心里却像是一个无底洞,被刨开了,有些凉意,飕飕的。
“我只是为碧霞姐打抱不平而已!”红珠激动地上前拉住白沐卿的手,一副辩解的口吻:“小姐您难道不也为此事自责伤心吗?”
“你先闭嘴。”
白沐卿只觉得此时脑中混得很,红珠尖细的刻薄嘴脸让她看了更是难过。谁知,冷淡地一口回绝,让红珠当场就吃了瘪地止住嘴立在了原地。被莫沐卿甩掉的手也无力地垂挂在了大腿两侧。
“你先出去,我有话要跟采玲说。”
见自己被指名,采玲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白沐卿铮铮的视线。也已经有了面对的觉悟,般,吸了一口气。
怕什么?这是事实,不是吗?
见两人都没有话语和回应,红珠很不甘心地怒瞪了眼微低着头的采玲,只能不情愿地走出了房门。
现在,整个房间就只剩下白沐卿和采玲两个人了。
“坐下谈吧。”白沐卿说着,自顾绕到了沙发前,坐了下来。
采玲此时也很坦然地走过去,坐到了她的对面。
“一切如你所闻所见。我就是公馆当晚老爷兴师动众的对象!”采玲一上来就诚实地坦白道:“他这么做只是给顾普天看的。”
白沐卿没想过她能够如此地坦诚,一时也觉得有点意外:“听命于人,情有可原。”她平静得犹如流水:“碧霞的事,我可以相信你刚才说的吗?”
采玲甚是意外,白沐卿竟然什么责怪的言语都没有,反倒如此平心静气地问自己。这反而让她觉得更加地渺小:“唯有这一件事,我以生命来担保!”采玲坚定的语气让白沐卿紧牵动的心稍稍缓和了一下:“我只是疑问,那日礼服的事之前你已经被刘左昂关起来了,怎么做到的?”
意料之中,采玲自嘲般地淡笑:“和秋儿是一个道理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那时礼服是在公馆外面的,就更好办事了。”
“嗯,原来你早有预料。”白沐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不相信顾普天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我去不了拍卖会而已?那之前我还谁都没见过,他不可能认识我!”
“有什么必要要去认识呢?”采玲阐述说:“顾普天暗中和老爷较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想老爷只是想看看他要玩什么花样罢了!因为亿青认识我,所以他的鬼算盘早在我踏入公馆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暴露得四分五裂了!只是你的出现,才让这一切有了微妙的变化。”
话虽如此,你却还是这么做了呢!
白沐卿眼藏无奈地望向采玲:“你心里是抵触这种行为的,却又想要见他。其实最痛苦的人是你才对!”
采玲猛地,被说中了委屈的心情,泪水竟毫无预兆般滑落了下来。就连她自己都讶异,为什么会流泪?她望着白沐卿仿佛要穿透自己的灵魂般敏锐却不犀利的眼神,饱含愧疚:“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可是,这是我的心声。”
“后悔吗?”不想,白沐卿却文不对题地发问:“对于来到公馆见到他的事后悔吗?”
她指的不是采玲做的坏事,而是和亿青的事!
采玲难以置信地抽泣着止住了泪水,不断地摇着头,脸上还是诧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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