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顾普天为什么要陷害大哥?”
“。。。。”我还是摇头:“难道不是因为顾启仓窥视父亲商会会长一职吗?”
“哼!哪这么简单!”胡景响亮地从鼻子里长长地哼出了长长的一声不屑:“会长一职只不过是顾启仓的心思!但是为了会长这么一个虚名,顾启仓是不敢这么做的,他也没有这个胆子!他不过是个只会卖弄口舌的小人罢了,杀人,他还是不敢的!”
“那。。是顾普天?”
“正是他!”檀汐咬牙切齿地抬起伏在我膝盖上的脑袋忙抢过话来:“他走私军火的事就连顾启仓都不知道却被老爷无意间知道了。于是他心虚,怕老爷举报他才下此毒手的!”
“这一段,大哥在信里对我提到过。”说着,胡景从怀中掏出了一叠的信放到我的手里:“这是我和大哥三十年来往的书信,你看一下,大可明白了。”
我迟疑地抚摸着一封封泛黄陈旧的信封,轻轻地打开其中的一封,上面的墨迹瞬间晕染了我的心绪。
“父亲。。。。。”
“小姐。”檀汐和锦文轻揉着我颤抖的手,久久地传来了温暖。
这股温暖,是一直支持我坚持到现在的源泉!
“顾普天,我一定要把你加诛在父亲身上的耻辱翻倍地还给你!”
“君儿,叔叔和檀汐锦文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
“嗯。”我欣慰地笑着止住了泪水:“叔叔还没跟我说账本的事呢。为什么明明知道账本只是个幌子却还要雇佣巴布鲁去抢呢?万一被抓住了不是很危险吗?”
“那你没想过刘左昂为什么也一定想要账本吗?”
“他说这是父亲让他照顾我的交易。”
“哼!”胡景轻蔑冷笑一声连连摇了摇头:“我虽然是后来知道了大哥在临终前将你托付给了刘左昂一事,的确,这也是很明智的选择。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仅仅因为一本不知道真假的账本,刘左昂这么精明的人会这么轻易地答应?”
“叔叔是想到了什么?”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胡景却又是摇了摇头:“我不清楚他答应的真正原因,只是,有一点可以知道,刘左昂对于账本也是很执着的。凭他的敏锐干练不难察觉大哥这么说是骗他的,而他之所以答应了,一个原因就是他和我想的是一样的。”
“叔叔难道是想要利用账本的虚名来引出真正的凶手?”
“不愧是大哥的女儿!领悟力这么高!”胡景大笑着毫不掩饰地夸赞我,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起来:“叔叔过奖了。”
“诶!我是有话直说!”胡景笑道:“刘左昂其实也是想要利用账本引出顾普天的破绽。其实我们也是冒了险才决定这么做的!”
“那事后呢?”我迫切追问:“顾普天上当了吗?”
“。。。。。。。”
“他没有。”檀汐代替胡景回道。
“为什么?”
“因为刘左昂找上门来了。”锦文凝视着我,字字吐露得很轻却极其有力:“我们在得到账本的第二天,刘左昂就已经找到了我们,并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要求。”
“要求?”越说我越糊涂了:“什么要求?”
锦文没有做声,而是选择沉默地看向了胡景。我于是又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只见胡景沉思地抬起眼皮,像是在宣布一件很沉重的事宜一般,浓密的胡茬轻轻地上下有规律地浮动了起来:“你在北京看到的就是他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