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之急是先瞒住杞恪!不然以她的性格,一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然后再去找王大成这个王八蛋为碧霞报仇!”
葛飞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正中刘左昂的心。他一直担心的难道就不是这件事吗?可以的话,他不想让莫杞恪知道“梵”的事。也不想她因为碧霞的事再伤心或者自责。
“老爷!老爷!”
“干什么那!不知道爷几个在谈事啊!”葛飞破口大骂地就走到门口瞪着惊慌未定的秋儿:“什么事啊?”
“小,小姐。。。。”
“莫小姐醒了吗?”亿青比较冷静地问道。
秋儿有点忐忑地瞟眼不敢看刘左昂:“小姐出去了。”
“什么?”葛飞猛地推开秋儿便冲到了莫杞恪的房间。
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去哪了,这么晚了她去哪了?!”刘左昂披上外套就快步往楼下走。
秋儿意识到事情严重,吓得身体都开始发抖了:“我。。我。。。。”
“你都跟她说了些什么她怎么突然就要出去了?醒了也不来通报一声!秋儿,你是闲这日子过得太清淡了对吗?”亿青语气很和缓,但是字字铿锵有力,透着凝重严肃的气息。
刘左昂马不停蹄的脚步这时也停了下来,眼中闪过厉光,阴阴地盯着已经开始发抖的秋儿。秋儿只感觉几道诡厉的目光直挺挺地刺向了自己的身体,原本颤抖的身体此刻也渐渐变得僵硬起来。
“老子问你话呢!你到底跟杞恪说了什么!”一直神经大条的葛飞也感觉到秋儿脸上怪异的神情,大喝一声上前就拽住她问道:“爷们在问你话呢?”
“。。。。。我。。我。。”秋儿已经两眼泛起了泪光:“小姐一醒来就问我碧霞的事,我只是照实跟她说了而已。然后她说想要洗澡叫我放好热水,可是我都准备好了却不见她。当我找到小姐时,她就说要出去,我实在是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我也不知道啊呜呜呜~~~~~~”激动之处,秋儿憋着声大哭了起来。
葛飞狐着眼,松开了秋儿的衣领和站在一旁的亿青对了一个眼色,手缓缓地移到了腰间的手枪上。
“你说她一醒就跟她说了碧霞的事?”刘左昂抬起眼皮皮笑肉不笑般微微抽搐着嘴角:“可是,碧霞的事整个公馆,除了我们三人和吴管家之外,根本就再没有对其他任何人说过!你怎么跟她说的!?”
“唰!”葛飞掏出手枪直指满脸心虚惊愕的秋儿,喝道:“你是谁的狗!”
秋儿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般,“啪”地就跪下了大叫道:“葛爷饶命!老爷饶命啊!”
“谁?”刘左昂指的是秋儿背后的人。
秋儿十分悔恨地摇着头,泪水都已经风干了:“没有谁,真的没有谁!我只是收了钱,把小姐的行踪泄露出去而已。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秋儿只是一时糊涂贪了心收了不义之财而已。真的没有害小姐的心,老爷,秋儿知错了,求您放过我吧!真的不敢了!求您了!!”
“我再问一次,是谁?”刘左昂不耐烦的语气听起来很僵硬。他其实大概猜到是谁了,却还是想要亲口听秋儿说出来。
秋儿哪敢隐瞒,仰头流泪什么都说了:“是。。青帮的大王成。”
“果然是这个王八蛋!”葛飞愤怒地叫道:“老子非得一枪毙了他不可!”
“那是迟早的事。”亿青将葛飞的枪抚了下来对秋儿冷冷地说:“公馆最容不得的就是叛徒!”然后侧对着葛飞说:“现在还是找到杞恪最要紧。她就交给吴管家吧!我们兵分三路,这样找得也快些。”
刘左昂点点头,迈着大步钻进了车。
亿青和葛飞也各自带了人,三人往不同的方向匆忙驶去。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莫杞恪会去哪里!大海捞针,最开始也只能从她平时去的地方入手了。
于子霆现在不在上海,莫杞恪是不会去找他的!那么在上海的熟人可能就只有于子衿一个人了!
葛飞连忙掉头和亿青说明了行踪就往于子衿的住处开去。而亿青心思最细腻,他知道莫杞恪之所以坚持留在上海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为父报仇!那么她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君府!
而这两个地方,刘左昂早就想过了。但他第一个就否定了这些地方!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莫杞恪,不在这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