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我。。。”
“嗯?”
刘左昂单手拿着毛巾轻轻地擦拭着稍显湿漉的头发,一手懒散地耷拉下来。他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只留些许微光望着我。我还从未看过他刘海放下来的样子,因为平时他都是将它们精神地倒梳上去,给人一种冷冽的立体感。
这样看他,倒觉得有几分陌生,少了几丝强硬。总觉得,像个普通的大男孩。
刘左昂没说话,只是发出不易察觉的微笑,好看地望着看自己看得出了神的莫杞恪。没擦干的水滴流淌下来,顺着脖子,锁骨上骨头、静脉的纹路,有规律地分支滑了下来。经过了胸部,然后顺着腹肌隔开的凹槽又径直地流向了。。。。。
“要我解开给你看吗?”刘左昂痞笑着将手放在浴巾上,作势要解下来的样子。
我的脸瞬间“唰”地涨红别了过去。我能感觉我的体温一定上升了好几度,血液似乎在雀跃地沸腾一样,滚烫滚烫地捣鼓翻越着。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关于那天晚归的事。。”
“就为这事你就闯了进来,趁我洗澡的时候?”我没敢抬头正眼看他此时的表情,却能够听出语气中夹杂的戏谑和不悦。
莫杞恪连忙摇头,但一对上他犀利的双眼,又低了下去小声地嘀咕着:“。。我敲了门的。。你自己没听见。。”
“我的耳朵灵敏得很,没听见那是因为你敲的不是这扇门。”
我猛地抬头道:“我怎么知道你的房间这么大还有两扇门来着!而且长得还一模一样,我又没来过,走错了很正常。”
“那这么说是我的错喽?”
“我可没这么说!”
我闪烁着眼睛背着手打算开门走人。但是手还没伸出去,就被刘左昂紧紧地抓住了:“想摸吗?”
“啊?”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呆望着刘左昂。
(大哥,你可别色诱我啊!)
他硬是拽着我有点反抗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跟前,然后将我的手按在了他的左胸上。
“这是十六岁那年中的枪,当时差点死了呢。”刘左昂轻描淡显地说着,但是我却一瞬间冷静了下来。
他身上又大大小小的伤疤。有的是枪伤,有的是刀伤。其实这些伤很扎眼,一开始我就看到了。可因为刚才的胡思乱想没有刻意地去留心。
“这些伤。。。”
都是见证了刘左昂成长的印记。每一个,都是一段痛苦的经历,血的代价。他也不容易啊。
不知为何,心里漫上一滩苦涩的腥水,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莫杞恪第一次产生了想要了解眼前这个男人的冲动,也是第一次,内心发生了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