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的要求已经说了。如果曼君和韩宇烈在一起,他就不能进入青木帮做事,我和四大行的董事会主席关系都不错,可以推荐他随意进哪一家。”付云景罕见的有耐心,“这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韩家的情况比较特殊,韩靖成是个想一出是一出的人,年纪大了放权给韩风烈,但是核心的东西还是把握在自己手里,韩风烈手头只有走私的业务和房地产的业务,他心又大,总想在事业上证明自己,如果以后想要有更大的发展,当前的账目必须理顺,有些账是不能对外人道的,他甄选了许久,也就选定了韩宇烈日后来做这一块,现在让他放弃自己选定培养的人,简直比割肉还疼,况且理由还很扯。
付家一个付云晴,已经让他尝够了心痛与纠结。
自己的弟弟日后要真的和穆曼君怎么样,以付云景护短的性子,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韩风烈脑子里急速地盘算着。
这几笔生意的失利,股价的下跌,说到底都是付云景敲山震虎的下马威。
“这事情……还没有个定论,年轻人的事,谁说的准呢?真有那一天,今日你的要求我一定做到,如何?”没到那一天,就有讨价还价的机会。
对于男人来说,事业和女人,孰轻孰重,相信韩宇烈自己也会有判断。
韩风烈相信自己的弟弟不会让自己失望,所以同样罕见地用了商量的语气。
付云景也没有再继续逼迫下去,他只是沉默地送了客,然后看了一眼跟进来的杜璇,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云少,让韩风烈逼着韩风烈放弃就是,何必这样麻烦?”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杜璇咬了咬牙,雪白的贝齿咬着嫣红的嘴唇:“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云少若是不放心,这件事可以交给我来做。”
“不需要!”付云景打断她,冷声道,“出去。”
杜璇委屈极了,却不敢再多说,轻手轻脚地关了门走了出去。
终于安静下来了,只有他一个人。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做得更好,他口口声声想要她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却用这样的手段割裂另外一个人的人生。
这世间从来都是这样,想要什么,就要放弃什么。
不需要她知道,所有的事都由他来背负。
就好像那一年亲口下令生生掰断那个恋童癖画院老师的每一根手指,他总是在背后默默地做着这些事。
能让她在阳光下笑,他就是站在黑暗里无人知晓,也并不重要。
下意识地抚摸向胸口的怀表,光华的外壳给了他莫大的安慰。
“曼君,只要你好。”
他是心底有执念的人,那股执念就是少时的那抹温暖,不敢去握在手心里,也不舍得轻易割舍,放在眼前巴巴地看着,却也不容得别人轻视。
为了曼君,改变另外一个人的人生又算什么?有什么样的后果,由他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