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酸楚的特殊的感觉,是他最特别的一种体验。这些年,没有人能让他这样过,而穆曼君,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可以让他体会到这样滋味。
如同小时候一样,她伸出手来,喊道:“小哥哥。”
一切都不用说了,所有的自持稳重全线崩溃,他只想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用自己的能力铸造最坚固的城堡,让他的女孩儿一生无忧,安心地在其中,永远不会像现在这样,在午夜被噩梦惊醒,茫然无措地站在地面上。
“曼君,”付云景走到她身边,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只要他伸出手就可以将她拥在怀抱里。
谁知道穆曼君直接伸出手去搂住他的腰,那么地紧,就算是久别重逢,她也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那个困扰她多年的噩梦,没有什么比那个噩梦更可怕。
她所在意的一切都分崩离析,小哥哥捂着胸口倒下去,天地顷刻变成了血红色,万念俱灰,心如刀割。
可是此时搂住的躯体精瘦温暖,小哥哥的声音温暖磁性:“曼君,做噩梦了吗?别怕,我在。”
别怕,我在。这四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
穆曼君怔然了下,还是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过会儿才说道:“我刚才……我刚才做了噩梦。”
“什么噩梦?”
她松开手,迟疑着坐在床上:“我不记得了。”
“真是个孩子,做噩梦就吓成这样。”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清淡。
就如同他所不知道的,他永远都不知道,穆曼君有多害怕做这个噩梦。
这些年,她一直被困扰在这个噩梦里,从那一年付云景受伤住院昏迷不醒,差点没法熬过去开始,她总是在做着同一个噩梦,梦里的世界一片惨白,到处都是白茫茫的,她一直在梦里跑啊跑啊,当到达尽头的时候,她只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身形修长,不是小哥哥,又能是谁,可是每次到这时,在她无望地奔跑终于结束,终于到达温暖的边缘,伸手就可以触碰到他的衣角的时候,总会听到一声可怕的枪响,小哥哥回头眼神中满是震惊,捂着胸口在她的面前倒下去,而她的手中就握着那把冒烟的抢,刺鼻的硝烟气味仿佛刻入到骨头里……
天地刹那,一片血红。
在这样的噩梦惊醒,没有什么比这更可怕。
她是个不详的人,一定会带来不详的事,如果她在意,就应该离他远远的。
可是她总是舍不得。
穆曼君只觉得心里沉重的喘不过气来,只能用力地抱着面前的人,感受到他的温柔和心疼,拍着她后背的力道轻重正好,连整理她乱发的手都是温暖的。
“别怕,我在。”天地俱静,这四个字,如同有魔力一般,让噩梦中惊醒的穆曼君的平静了许多。
他永远这么地好,可是他越好,她就越是不安,因为噩梦从来都没有放过她。
付云景想哄她继续睡觉,却被穆曼君揪住衣角:“小哥哥,和我说话。”
就像小时候她害怕起来,总是这般地黏人撒娇,后来就很少有了,此时故态复萌,付云景竟然有几分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