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身为负责人,不能推诿。”
风铃姐怒道:“赔偿?给老鬼……他凭什么,莫要听他睁眼说瞎话,砍了他的人又怎么样,有本事他杀到南湖去,还怕了他不成?”
“风铃姐,老鬼手头现在有一批走私中东的军火滞留在码头,你应该知道吧?一旦起了冲突,南湖……”付云景话没说完,风铃姐愤怒地拍了下桌子,“真是穿鞋的怕光脚不要命的,我若不是顾忌这一点,这次根本就不会听你的。当年阿公何等威风的人,说打就打,一呼百应,龙城才从受剥削的殖民地有了本土的武装,怎么到了你这一代,这样缩手缩脚?”
“风铃姐也懂得顾忌二字,还用我多说吗?”付云景喝了口酒,垂目笑道。
“那……龙爷呢?”风铃姐紧紧盯着付云景。
却见西装笔挺的年轻男人将酒杯不轻不重地放到桌子上,说道:“这是家事,不易外透。”
风铃姐可并不吃他这一套,女人的八卦心上来,那真是神仙也拦不住,她嘿嘿笑了一声:“龙爷的事你想要怎么处置不说倒也无妨,说到家事,我倒真有事要问你。”
“风铃姐请说。”
“云晴的事,还有……穆曼君的事。现在没人能勉强云少是否愿意成家,但是这两位的事你可得好好放在心上,因着我们之间的生意往来,人都当我在你面前说得上话,消息也都递的差不多了,你若是也有这意思,我们就来说说这件事?”
“风铃姐,这件事你跟我阿婶说似乎更合适。”
“你阿婶这些年,还肯管这些事吗?再说了,这些事还不都是你点头的事,打扰你阿婶做什么?”
“若是有好的,风铃姐尽管来提就是。”
付云景最大的优点,也是他最大的缺点,那就是凡事太深藏于心。
他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太深,所以他这样客客气气地回应,风铃姐也自觉有些太过于轻易,加紧问了一句,“我说的是云晴和穆曼君的婚事。”
“风铃姐,我刚才已经回答过了。”
应付完了风铃姐,付云景转战另外一处,仍然是觥筹交错,帮内的事还压在他心头,化骨龙占着万安会的原始股份,手下也有外八堂一半的势力,人对于财富的贪婪是无止境的,尽管基础建筑生意十分挣钱,但是对于化骨龙来说,能有钱去投些别的生意挣到更多的钱他何乐而不为?所以私下里有很多对外的交易,有些是付云景明令帮内禁止的生意,但是他仍然隐秘地在做,事情已经清楚,但是在这个时刻,付云景仍然不能动化骨龙。
“云少,来来来,我敬您一杯!”敬酒的人是政府一任官员,在万安会吃了不少回扣,吃拿卡要,脸皮十分地厚。
付云景举了举杯子,那官员一仰头喝完:“云少,我先干为敬哦!”
这场宴请是与政府合作项目中的小插曲,上面一般早就打点好了,但是总还有些零零碎碎的应酬。
应酬完回家,已经是一天的深夜时分。
下车的时候,他习惯性地仰头看了一眼,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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