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有喝任何东西,只是沉默地听着。
杜璇坐在他身边一副局促的样子。
嫖仔说道:“云少,来来来,既然来到东门,就是我嫖仔的客人,我敬您一杯。”
阿生出口道:“云少有伤在身,不能饮酒。”
嫖仔将杯子翻转过来扣在桌面上:“我可是先干为敬了。”
无赖行事的做法就是臭不要脸,死不承认,他对于份额的事装傻充愣,谈话的内容没有再进一步地深入,少年的沉默让嫖仔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付云景拿他无计可施。
正在这时电话响起来,手下低声在嫖仔身边说了几句什么,他脸色大变地出去接电话了。
付云景只静静等着。
在这样清凉的冬季,嫖仔进来的时候额上竟然有了冷汗。
他与方才的样子判若两人,龇着黄牙表情扭曲,看上去十分地滑稽,他磕巴着说道,“云少,您这是什么意思?”
一般像这种堂口的谈判,有的时候会针对利益针锋相对,双方大佬拍着桌子互骂,或者是操家伙直接打起来。
付云景却始终客客气气的。
有的时候,客气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他根本不用耍狠来证明自己。
当走出大都会的时候,看到外面乌压压的人头,还有沉默中带着杀气的氛围。
嫖仔的手下理解了为何自家老大为何整个人的气势都缩了下去。
对方这么多的人手,足以在今晚荡平东门。
付云景不过就是个身材削瘦面色苍白的少年人,除了长相上略微出彩了些,也并没有什么凶悍的气质外露,可是当他慢慢地走到门口站在那一群人前的时候,东门嫖仔才发现了他平和之下的霸气。
“两条路可以选,撤线或是交份额。”付云景说道,“既然你想不好应该交多少,那这个数就由我来定,就三七吧。”
他略微欠了下身:“谢谢今晚的款待。”
整整一条长街,全部都是万安会的人马,只要一声开战,他几十年的辛苦可能毁于一旦。
东门嫖仔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不显山露水的少年人,早就调了大批的人马前来东门,刚才的谈话,不过是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可是他没有把握住。
这才叫真正的“对马”,下定决心就快刀斩乱麻,根本再不给他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
等到上了车,阿生还震惊在刚才的场面里。
“云少爷,刚才那就是咱们的摆马,妈咧太酷了吧!这下名声可是彻底出去了,道上一定都知道现在万安会真正的主事人是你……”
付云景握有万安会最多的股份,拥有至高的一票否决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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