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窗边。
外面阳光明媚,穆曼君手里拽着细线,跑的脸蛋红扑扑,站在院子里仰脸看着窗口:“小哥哥你快来啊!”
“我的字还没写完,曼君等我一会儿好不好?”他语气温软,跟女孩说道。
穆曼君并不蛮横,闻言一点头:“好啊,那你快写,我在外等你。”
“云景,去吧。”付冬青发话道。
少年轻轻“嗯”了一声,稳稳地走到门边,走出去的时候脚步才略显急切。
俊朗的少年接过女孩手里的风筝线,女孩仰望着他报以甜甜的笑容。
少年平静的面容上也有了生动之色,两个人追逐在院内,青春正好,阳光正好,一切都生机勃勃。
付冬青面上带着笑,仰头往上一看,不由拍了下窗台:“曼君个小鬼头,我说别院里哪里来的风筝。那是我的藏品,宏远大师的作品……快些找人去看着点,莫把风筝弄坏了,”顿了顿又说道,“看着就好,别打扰了孩子们玩的兴致。”
万隆忍住笑,出去吩咐下人。
晚上,付云景在书房里一笔一划地补完了教习布置的临帖作业。
他临摹的手臂酸麻,内心中却有一种难言的满足。
母亲曾经说过,父亲写的一手好字,就算是用树枝在地上也能从容地写出一首诗词,他从没见过父亲,可是在母亲的描述中,他一直都能感受到父亲的存在。
如今他见到阿公,与阿公生活在一起,也对他充满了敬仰。
阿公有学识,有魄力,威严却又慈爱,相处虽短但对他格外用心栽培。
写完字,付云景到阿公房里道晚安,阿公竟然还没睡。
“云景,字写完了吗?”他半倚着问他。
“写完了。”
“今日我让你去陪着曼君放风筝,是想看你们玩乐的样子,含饴弄孙大致也就是这个样子罢,总算知道是什么滋味。”
老人夜里咳得越来越厉害,精神越来越不济,清醒时都与他相处,说的话里都包含着很多期盼和良苦的用心。
“阿公,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你也学着人叫我阿公?叫一声祖父罢,我没听你叫过。”
“祖父。”付云景的声音发颤。
“云景,我从来没见过你小时候的样子,你到我身边来就这样高了,这些年我没能看着你一点点长到现在这么大,可真是遗憾呐!你沉稳得多,不像你爸爸小时候,他特别淘气,整日地闯祸闹事,惹得我恼了就会打他一顿,明明疼的狠了,他却怎么也不肯服软,总是倔强地跟我对视,就是不肯嘴上认错。你祖母总是跑来劝,真是慈母多败儿!谁知道我们之后都再也没能见到他……”
老人絮絮叨叨地说着,沉浸在往日的回忆里。
付云景知道祖母和父亲都已故去,不忍顺下去这个话题,沉默地听着。
老人说话累了,付云景扶着他躺下,他没回荷园里去,让人搬来一张小床睡在内室边上,
夜里老人动一动咳一咳他就会醒,上前去照料老人,十分地孝顺。
付冬青安排了照相馆的人前来照相。
万安会的堂口大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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