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场的老军人尊敬,一定是个坚韧坚强的女子,她所教出的孩子……付冬青沉吟着问道:“依你看,此子怎么样?”
万隆面色严肃地站了起来,敬了个军礼,郑重答道:“将帅,此子能忍,必可托之。我们这一路上回来路上并不太平,穿越内陆封锁地区,联络暗线用偷渡的方法回到龙城来,一路上还有各种暗杀相随,若不是那孩子能忍一切幼子所不能忍,万隆不可能安然将他带到阿公身边。“
付冬青闻言爽朗地大笑起来,整个人一扫数日病恹恹的样子:“你快带他来见我!”
所有前来探听消息的人彻夜难眠。
付云景被带进了阿公的屋子,许久都没有出来,中间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别院的警戒级别再度升级,阿公重新掌控了万安会,消息通过别院一道接一道地发了出去。付容安在别院内侍奉汤药,显得很是失落。
别院大管家卢西定不声不响被处置了。
素妈满脸喜气地看着送来的衣物说道:“要说是穿着舒服,还得是相熟的裁缝做的衣衫最好,着人去请成师傅过来给云少爷量尺寸。”
付冬青吩咐之后,别院所有的人都见礼过付云景,称呼他为”云少爷“。
阿公病重卧床多日,在付云景到达别院后,他身体奇迹般地渐渐好转起来,当看到付云景扶着阿公走到院子里散步,所有忠心的仆妇都面带喜色。
一老一少往后院的山上走去,四周都分散着守卫。
守卫与他们离上一段距离,没人听得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合欢别院建在苍山半山腰,依照山势而建,路途并不平顺。
付云景搀扶着付冬青,老人每一步走得都不快,却非常稳定。
每次付云景以为他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都歇息一会儿再继续往前走。
“云景,做人跟爬山一样,往上走才能看到高处的风景。”
他们来到一处山崖边,放眼望去云雾翻腾。
付冬青停了下来,站在那儿看了半天,说道:“大抵是大限将至,这些天我总是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我年少时投军拥兵自立,后来加入党军抵御外敌,内战败退时护送总统逃往湾岛,为了党|国大业再从湾岛辗转来龙城,如今党|国已不在,家乡无处寻,想来只能埋骨异乡。人这一生真是可笑,竟从来都身不由己……”
山风吹拂起老人的白发,他的面容如同普通的老人一样苍老憔悴,“云景,阿公一生杀戮太多,算命的说我命里带煞克妻克子,我早就想到了无子送终的凄凉晚景,唯一没有想到的事就是你父亲临死前传讯回来。可惜辗转十余年才到我手上,阿公派人去的迟了,才这么晚见到你。”
他苍老的手摸了摸付云景的头,骨血相连的亲密不言而喻。
“阿公……”付云景抿紧薄唇,脸上现出同样的悲伤之色。
“云景,你是我付家的子孙,要牢记我付家家规――言忠信,行笃敬,勤学行,守基业,修闺庭,尚闲素,才不宜露,事不宜恃,享不宜过,一生俯仰无愧天地,遵从本心建功立业。”
“云景谨记。”
“我已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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