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齐天羽头也不动,眼一斜看了他一下。肤色较白,一头不足半寸的短发露着脑瓜皮,圆脸,全身肌肉线条不算太明显,属于肥壮型男子。眉目间透着一股子胆小怕事的表情,看起来就不像是个武奴。他怎么会在武奴的行列呢?
“没事儿,倒是你,你应该主动一些,不然以后总有吃亏的时候。你的修为不弱,不要藏着。”齐天羽劝了一句,继续吃起来。
那胖子从腰里一掏,拿出了一个油纸包,打开来,里面竟然是一个鸡腿。比齐天羽饭里的肉还要有营养。他递给了齐天羽,笑道:“我叫刀罗,我是被逼进来的。我本来就不喜欢打打杀杀的。我,我害怕看到血。”
听到他的话,齐天羽一口饭好悬没喷出来。随后,他侧过头正眼打量了一下这个男的,果然,他的眼神是不会说谎的,他真就是天生很懦弱的那种人。但齐天羽眼神一凛,伸手接过了鸡腿,笑了。
“呵呵,算了。害怕是很正常的。不过想活下去,人有时必须面对害怕的东西。过一会儿,我教你两招。你如果练好了,应该可以在这次的表演中活下来。”齐天羽说着。
“不,不用的。我是个废物,这次的表演应该是大将级的,不会找到我的。”刀罗连连挥手说着。
“那我教你两招让你多些活下去的机会,不好么?”齐天羽一瞪眼。
“啊,好,好是好。可是,齐大人,我,我太笨了。唯一的一次武奴考试,是我胡乱挥击打中了对方的太阳穴,这才胜了。我不会武技。内修也是在家里时偷吃家里的藏品补起来的。”刀罗诚实的说了出来。
齐天羽这才点了点头,“嗯。你很诚实。但记住,别什么话都跟别人说。如果让人知道你不会武技,也许就没有训练你的必要了。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的吧?”
“嗯。我只跟你说了,我看你,是个好人。”刀罗维喏着。
齐天羽看着这不成器的家伙,心中暗叹了一声,吃了起来。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鸡腿,总不是白吃的。等下就送这小子一些礼物吧。就这样,在人人喝的汤都没有油水的地方,齐天羽吃得一嘴是油,满嘴肉味儿。
到了下午,护卫们聊天打屁,正是一天里唯有的半小时闲暇,岛主不在,夫人去后宫里做脸,连奴隶们也都已经快要忙完了工作,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武奴里有不少人却仍然在练习着。
战期将至,人人自危。只有刀罗这个白胖子,蹲在一边,悠闲的晒着太阳。齐天羽挑了两根长柴拿斧子削成了刀形,这才走了过去。直把木刀架在了他脖子上,他竟然还没醒过来,齐天羽也只能摇头叹息,心道:这刀罗看来当真是在大人物家里待过的。不知道怎么成了奴隶,但原来一定是养尊处优,未曾有过任何罪受。在这种地方,他还真是朽木一块。
“你已经死了。”齐天羽发声说着,手轻轻一刺。
“啊!饶了我吧,我真的打不过你。”睡梦中,刀罗吓得叫了起来。
看到齐天羽时,他已经一头是汗了。但看那木刀,才嘿嘿傻笑。齐天羽拉着他,向奴房走去。到了奴房的阴暗走廊中,才点着他的穴道,开始教起他刀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