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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鹏一击得手,马上后退,绝不恋战,仍由石开金瞎着脸胡乱冲打,他去对上由于大哥惨叫而愣神的石开银,周大锤这时也已经站起,两个猛人对付一个莽汉,由周大锤缠住石开银,张鹏伺机欺上去使出冲折手,卸了石开银的肩膀,对他冷冷的说道:“咱爷们儿其实是可以做朋友的,只怪你大哥王八糊了眼!”
剩下的事情很简单,有了周大锤和张鹏的帮忙,剩下的喽啰很快被摆平,秃子哭的跟孙子似的,求张鹏饶了他,张鹏笑呵呵的说:“怎么饶你?”
“张哥,以前是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我把南街还给你,不,还有菜市场的地盘,都给你,张哥,饶了我吧。”秃子痛哭流涕。
“这些不用你给我,我自己就能拿回来。”张鹏不以为意。
“我还有用,我在菜市场那块有人脉,包括公安的人,张哥以后肯定要和他们打交道,留着我,张哥您能省不少麻烦。”秃子怕张鹏下手,连珠似的把话都倒出来。
张鹏眉毛一挑,对轱辘说:“打断他的双腿,给他些苦头,这人我们还真的有用。”轱辘闻言,拖到一边整治去了。
张鹏又转到下马河双虎的身边,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小刀,对周围的人说:“这弟兄两个,不能手软,得弄残喽,挑了他们的手脚筋,谁来?”
刘民和周大锤抢着上前,他们前面都被这兄弟两整的死去活来,这样的机会,当然不会错过。
张斌走到张鹏身边说:“鹏娃,这样是不是过了?以后他们都得在床上度过了。”张斌的狠毒一直是针对那些异能者的,他还从来没有对一个普通人下过重手,尤其是这种半死不活的整人手段。
“斌娃,这你就不懂了,向石开金这种人,如果你不一下打死他,会后患无穷,他的报复会一直不断,我要不是怕担人命,想把他弄死的心都有了,我们这种人和你不一样,在你看来平平常常的事情,在我们看来凶险无比,这种社会上的人心凶险你是体会不到的。因此,既然要做,就一次做绝,不让他有抬头的机会,这时我们这些人的做事准则。”
张鹏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来点上,吩咐手下说:“走吧!一会儿警察来了,就走不了了,把秃子带上。”说着,拍拍张斌的肩膀,和他一起走出搓澡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