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这么做,完全是亵渎了教师的职位,如果以后的孩子都这样考学,谁还会认真的去学习,一旦作弊之风大行其道,学习必然成为一大笑话,认真学习的孩子甚至会受到歧视,这与张斌教书育人的宗旨根本就是背道而驰,怪不得他郁郁不乐。
唯一可乐的是胡玲经过她舅舅的疏通,已经确定要调到县一中,是重点中学,每一个教师的目标,兴奋的胡玲拉着张斌去了县城最好的宾馆,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女老师,居然是朱钰,就是上次来学校是在车上碰到的叫高中语文的女教师。
胡玲一解释,才知道她们两从小就认识,是无所不谈的好朋友,朱钰对张斌说:“我说我们家玲玲整天挂在嘴上的男人是谁呢?没想到是你,真巧啊。”
“是听巧的,上次我还说要请吃饭呢?这次就遇上了。”
“原来你俩早就认识,好啊!小猪猪,快说,是不是有奸.情?”胡玲又开始闹腾。
席间,又碰上前来庆祝的郭平安等人,大家一起高高兴兴的吃了顿散伙饭,只有邹明愁眉不展,张斌一打听,原来老校长已经确定退休了,曹务乡因为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中学还开不开,他正愁出路呢。
其实除了胡玲,大家情况都差不多,但其他人都是年轻人,那都可以去得,老师当不成就当不成,还有其他出路,曹务中学没了,还可以到其他学校去。
当张斌再一次回到家时,家里一如以前,黑子照样扑到他身上撒欢,母亲在大门口迎接,大犍牛卧在槽下,眯缝着眼,悠闲的反刍,白沫从嘴角溢出都没注意。
张斌问父亲去哪儿了,母亲说上山看麦子去了,快麦收了,他得时常留意,不能让麦子熟过头,不然收割的时候会折掉麦头。
又是半年没回家了,张斌围着墙院四处走走,场院外围着院子的白杨树都张开大如巴掌的碧绿树叶,给场院围上了围裙,院后的菜园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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