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话语很少,引着三人拐来拐去,到了一家独门独院的三层小楼。洗去尘土吃过饭,马家骏出去一会儿,和他爹一起进来,老阿訇半年不见,精神更见矍铄,浓密的紫须少了以前的睿智,多了几份精明。
“家骏,明天在大清真寺商讨我的事,你们警醒着点,我怕晚上要出事。我就在隔壁。何方,精神着点!”又看了眼张斌,露出一丝笑容说:“麻烦张老师了,跑这么远的路。”
张斌忙点头说没事,应该的。
老阿訇离开后,张斌这才有心情凭窗远望,这座小楼离黄河不远,涛涛的河水混着泥沙,在夕阳的照射下泛出灿灿金光,像一条金河铺展在黄沙上。顿时胸胆皆畅,神清目明。
晚上九点多,楼下有人上来催促睡觉,目光灼灼,一身肃杀,看马家骏和哈方的样子,似乎都习惯了,只是张斌初到异地,兴奋过度,睡不着,心下腹诽,睡个觉跟进监狱一样,这就是老回回的待客之道?
渐渐的远处的喧嚣隐去,只剩下黄河水哗哗的声音,张斌也随着这声音慢慢睡去。
楼下沉闷的呼喝把张斌从睡梦中惊醒,他呼的一下翻身而起,开开门缝望去,三楼上没什么动静,大概马哈二人没被惊醒,黑夜里张斌双眼闪烁,他悄悄打开门,顺着螺旋梯向下看,全是黑袍白帽的人胶着在一起,刀光闪闪,阵阵闷哼。
张斌念头连闪,怎么刚来就发生这种事?他想下去帮忙,但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犹豫一下,摸到马家骏的房门口,贴上门,轻轻敲击,门猛的被拉开,一个硕大的拳头砸来,风声呼呼,张斌吓一跳,退后一步说:“是我!”
哈方见是张斌,舒口气,让开门。张斌进去一看,马氏父子都在,老阿訇手里端着一条半自动,坐于床沿,马家骏对着门口两步,双掌泛红,随时扑击。
看样子,他们早就有所觉察,还是从睡觉时就住在一块?张斌也不清楚,但他还是有些不满,你们都醒了,怎么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