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他明白,刚才模样人误会了,他把造成这样自己手下死伤的罪都算到了镇魂者和兄弟会头上,对自己毫无恶念,甚至怀着愧疚,这时自己脱困时机最好。
刚刚一小段时间,被牧羊人拗断的四肢都已经完好如初,他悄悄的活动身体,蓄积力气。
然而今天晚上是他二十几年来最杯具的一晚,刚刚冒出逃跑的念头,他的喉咙就剧烈疼痛起来,那几只跑进食道的本以为已经被卡死的蝎子又动弹起来,似乎要爬出来。张斌的思绪一下子就被这几只蝎子勾起来,他怒火填膺,伸出手就去掏,这么大的动静当然惊动了一旁自哀自伤的牧羊人。
他诧异的看着张斌,眼中满是狐疑,在他的视线中,张斌从自己的嘴里掏出一只拇指大小黑黝黝的蝎子,狠狠的用手指碾碎。
牧羊人打个激灵,反应过来,阴狠的低语:“是蝎王,他还没死?”张斌幸灾乐祸的指了指死去多时的肌肉男,然后看着牧羊人激动朝肌肉男走去,继续掏喉咙里的蝎子。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一旁躺卧着的阿雷斯的身体悄悄的蜷缩着,成为球状,当一阵冬风呼呼的刮着扬起枯草残雪时,啵的一声,炸裂开来,在四散的碎肉中,一束强裂的波动倏忽一下没入一处不显眼的土块下一只蝎子的身上,这只蝎子急匆匆转身,钻进了一旁的缝隙。
炸裂的声音惊动了牧羊人,他看到四散的碎肉,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该死的,心王的能力已经到了寄灵他处,化念为物的境界了吗?这次没死,组织又多了一个大敌啊!操.我.啊!我这是怎么了?真的被兄弟们的死弄昏头了?竟然没有查看这些杂碎的死活?”
他急急惶惶的样子,完全没有一老大的仪态,然后又茫然的走到肌肉男身边,徒劳的去清除从尸体跑出来的蝎子,其实他完全可以用空气压缩的方式把肌肉男的尸体包括里面的蝎子挤成肉泥,但他却没有这么做,应该是要保护肌肉男的肉体吧。
看他失态的样子,张斌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