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上次为什么叫人?嗯?”
“我没有!”王亮大声辩解。
“没有?没有你逃什么课?”
“是赵大海叫人打你的?”
“哦?”张斌眉头一皱,他忽然想起来了,还真是,上次在宿舍里收拾的那个小子,没想到是个睚眦必报的小混蛋,差点把他忘了,这么说自己包括校长都错怪王亮了。
“ 你怎么知道的?”
“我这些天就是打问这事的,校长骂我,你打我,我不服!”王亮突然倔强起来。
原来是这样。看着王亮红红的眼睛,张斌不由得有些责怪自己,给自己的学生下定义太轻率了。
沉默了一会儿,张斌说,王亮这件事情怪我,我没有仔细的把情况调查清楚,委屈了你,几句话说的王亮抽泣起来,张斌让他坐在床沿上,指着被撕破的衣服轻声问:“这是被他们打的吧?”王亮哭着点点头。
“老师这件事对不起你,向你道歉。但是,王亮,我去你们家寻你了,你老娘到处找你,都快急疯了,我知道你心里有一股怨恨,但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谁也不欠你的,不要老是拿白眼看人,比你惨的人一抓一大把,不就是单亲么?好好想想你老娘吧!就是书念不成,也不能变成白眼狼,这周你在家里好好看看你老娘,想清楚了下周再上课。”
看着王亮默默走出宿舍,张斌急忙猴急的抓起痒来,逼养的,昨天晚上被土枪干了一下,后半夜就没啥感觉了,正庆幸呢?早上起来后背就痒的难受,好像有几个铁珠子在皮肉下用小爪子挠,又滑又痒,用手挠不舒服,他只好靠在桌角上,使劲蹭,流年不利呀,逼养的。
过了几天,曹歌在张斌吃中饭的时候进来,失魂落魄的说,老何残废了一条胳膊,所长已经把他弄到县武装部管仓库去了,自己也被降级了,真他妈黑啊!明明是他叫我们打狼的,现在变成私自行动了,听说那几个村民每家十二万,都摆平了,还是你厉害,现在都传开了,说你为了找学生,甘愿冒险,还打死两头狼,是读书人真英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