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镇中学的崽子们撞的七零八落,当他慷慨激昂的在讲台上授课时,下面可就有的看了,玩手机者有之,睡觉者有之,看小说者有之,偶尔有两三个同学斜着白眼,冷冷的看着他,似乎跟他有着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张斌就纳闷了,同样是山沟沟里的娃,自己怎么就和他们差距那么大呢?张斌自己都还没有手机,再说,我也没惹他们啊!但学生的眼神,却让他全身不自在。
忍了几周的张斌,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得强硬一点,不是说慈母多败儿嘛,老师也一样。于是乎他先是变相体罚,俯卧撑啦!蛙跳啦!不行!仍旧是你强仍你强,我的明月还是照着那个大江。好,第二招,通知家长,有效果!经过几次父母姥爷的棍棒之后,明显收敛了很多,但张斌还没来得及高兴,学生又依然故我。好,第三招,报告政教主任,严明纪律,再犯者,直接开除!这下终于清静了,在几个尤其捣蛋的坏分子被赶出教室之后,上课明显好了很多,除了一进教室感到有些冷之外。
然而好景不长,他还没有来得及向好了许多的学生实施共产主义的思想感化行动,就被开除的几个坏瓢堵在路上,狠狠扁了一顿,直到最后被一砖拍昏。
不行,还是早点走的好,已经耽搁了早上的课了,再不去,剩下的丁点钱也会给校长扣完了。张斌嘟囔着,翻起身来,随手拔了输液针,推开破旧发黄的木门,向交费处走去。
“大夫,缴费。”
“统共七百元。”窗口里的小白帽头也不回的答道,顺手递出一叠票据。
“不是说六百八嘛。”张斌急了。
“二十元的手续费!”声音陡然尖锐起来。
逼养的!张斌心里咬牙切齿,但仍旧没志气的递出了工资卡。
也没个学生来看看我,真是失败啊。走在路上,张斌摇着头长叹。奶奶的,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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